萨维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锦帐,绣着繁复的冰蓝色龙纹——这不是她寝宫的样式!“啊!我在哪儿啊!”她猛地坐起身,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不会是一觉醒来又穿越到别的地方了吧?她慌乱地抓过枕边的银镜,看着镜中那张粉雕玉琢、熟悉的小脸,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殿下!殿下怎么了?”门外传来丽娜急促的脚步声,她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发髻都有些歪斜,看见萨维妮坐在床上一脸茫然,才松了口气。
“丽娜,我怎么在这里啊?”萨维妮看见熟悉的人,彻底放下心来,只是疑惑依旧萦绕在心头——她明明记得昨天是在自己的寝宫睡着的。
丽娜脸上露出几分歉意:“抱歉啊殿下,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陛下吩咐把您安置在这里的,或许您得去问问陛下才知道。”
萨维妮刚想摆摆手说“算了”——她对那位总是冷着脸的父亲,实在有些发怵,可话还没说出口,房门就被推开了。克林顿身着玄色龙纹常服,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严肃,只是在萨维妮看来,自家老爹这张脸,即便是冷着,也依旧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萨维妮,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克林顿的声音带着几分训斥,目光落在床头的鎏金闹钟上。
萨维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时针已经指向了辰时!她惊呼一声,猛地想蹦下床,却被突如其来的头痛弄得眼前一黑,扶着床头才站稳:“父皇,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克林顿皱了皱眉,语气依旧不耐烦:“别问了,赶紧洗漱好去上课,想知道就自己去问玄宗。”说罢,便转身离开了,玄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萨维妮没辙,只好认命地快速收拾妥当,拖着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去餐厅吃早餐。“早上好呀!”她笑着和沿途的佣人打招呼,脚步轻快地走进餐厅。
“妮妮妹妹,你今天怎么这么晚?”维斯特率先抬起头,他正伸手想去摸自己的魔兽,却发现小家伙正赌气似的别过脑袋——显然是被冷落太久了。
萨维妮不好意思地走过去,抱起那只毛茸茸的魔兽,小声说:“我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换了地方睡觉,丽娜也不清楚原因。”
一旁的布莱特闻言,惊讶地抬起头:“妮妮妹妹也是这样?我昨天也被换到了别的房间,侍卫说……是因为我魔法失控了。”
“魔法失控?”萨维妮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不可置信,“父皇让我去问玄宗爷爷,看来得抽空去一趟了。”
维斯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妮妮妹妹先吃饭吧,不然上课要迟到了,有什么事我们放学后再说。”
萨维妮这才想起上课的事,连忙把魔兽放回软垫上,快步跑到餐桌前,拿起面包就狼吞虎咽起来。那只魔兽站在原地,看着自家主人风风火火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毛躁的小主子呢?
没过多久,皇室的孩子们就急匆匆地赶到了太学教室。奥丽莎刚坐下,就察觉到萨维妮的脸色不太对,她的小脸泛着苍白,呼吸也有些急促,不像平时那样活力满满。
“妮妮妹妹,你是不是不舒服?”奥丽莎凑近她,小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辛德瑞拉也注意到了萨维妮的异样,她走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萨维妮的额头,语气温和:“萨维妮公主,你脸色不太好,要是实在难受,就请病假回去休息吧,昨天刚契约魔兽,身体劳累也是正常的。”
萨维妮确实觉得头晕得厉害,胸口也闷得发慌,只好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由丽娜陪着回了寝宫。
回到寝宫没多久,玄宗就跟着克林顿一起来了。玄宗拿着医药箱,快步走到床边,仔细给萨维妮诊脉,片刻后,他才松了口气,对克林顿说:“陛下,公主只是劳累过度,加上昨天魔法失控消耗了太多魔力,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萨维妮躺在床上,虚弱地拉着克林顿的衣袖,眼神楚楚可怜:“父皇,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魔法失控了吗?”
克林顿沉默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龙纹刺绣,最终还是对玄宗说:“你跟她说吧。”
玄宗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位陛下,明明心里关心得紧,却总是拉不下脸。他清了清嗓子,放缓语气对萨维妮说:“小公主,昨天你契约九尾狐后,魔力消耗过大,加上你年纪太小,身体承受不住,晚上就出现了魔法失控,整个寝宫都被你冻成冰雕啦。”
“为什么会这样啊?”萨维妮睁大眼睛,满是疑惑。
玄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相告:“这其实是奥赛罗家族的‘血脉枷锁’。咱们家族的人天赋都极高,就算没有纯正的皇室血脉,魔法威力也不小,而你和布莱特王子都拥有最纯正的血脉,魔力爆发时更容易超出身体承受范围,这才会出现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