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其实早已知晓,奥丽莎这辈子或许都无法踏上魔法之路,好在她心思聪慧,或许可以尝试修行不需要强大魔力的治愈魔法,也算有个自保的本事……
“罢了,孩子们自有他们的造化,走,我们过去和他们说清楚。”克林顿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花园走去,玄宗老头见状,也默默跟上了他的脚步。
楼宇深处的密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蛋糕香气。“我说赛特,你神神秘秘的,到底想说什么?”克洛弗趴在铺着丝绒的桌子上,正埋头啃着一块比他脸还大的草莓奶油蛋糕,嘴角沾满了奶油。
“小兔子,你觉得那位刚醒过来的小公主,怎么样?”赛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也拿着一块蛋糕,晃着腿,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克洛弗闻言,一口蛋糕差点卡在喉咙里,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含糊不清地说:“喂,你这个吸血鬼,那个小姑娘看着就弱不禁风的,能有什么特别的?”他说着,又挖了一大勺蛋糕塞进嘴里,向来对人类的闲事提不起兴趣。
赛特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大胆猜一下嘛,她可比你看到的要不一般得多。”
克洛弗狐疑地抬眼看他,鼓着腮帮子嘟囔:“能有什么不一般的?不就是个刚痊愈的小姑娘吗?”语气里满是不信。
见赛特还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克洛弗终于不耐烦地扇动着小小的翅膀飞了起来:“哎呀哎呀,你该不会是自己看不出什么,才来缠我的吧?”
赛特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危险地眯起:“你再说一遍,小兔子……”话音未落,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已出现在他手中。
克洛弗打了个寒颤,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算了算了,你最美行了吧!□□头一点都不好吃!我看,我仔细看还不行嘛!”
赛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收回了短刀。
克洛弗飞到密室中央,小小的双手快速结出复杂的魔法印诀,口中轻喝:“嘿咻!”——他本就不足一米高,圆滚滚的身子配上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像个会动的玩具玩偶,偏偏是个贪吃的性子,还总爱和赛特拌嘴。
随着魔法光芒闪过,克洛弗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奇异的画面。
赛特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怎么样?她是不是光明神的转世?”
克洛弗猛地睁开眼,脸上满是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他抓起桌上的果汁猛灌了几口,才勉强平复了心绪。
“我猜的罢了,”赛特漫不经心地说,“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还不如回我的棺材里好好睡个美容觉,不然皮肤都要变差了。”说着,他便起身躺进了角落里那口精致的棺材里。
克洛弗无奈地摇了摇头:“活了一万岁的人了,还这么爱臭美。你看那个小公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光明神,恐怕连‘神’是什么都不懂。”
赛特从棺材里探出头,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人家要睡了。”话音落下,棺材盖便缓缓合上了。
克林顿迈步走进花园,目光扫过满地的冰碴和火球残骸,语气严厉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你们几个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是想把皇宫拆了吗?”
布莱特立刻收起魔力,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又带着细心的观察:“父皇,刚才袭来的火球魔力波动很熟悉,儿臣猜测……或许是您的考验?”他垂着眼眸,既没有戳破,也给足了帝王台阶。
萨维妮敏锐地察觉到克林顿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心里一慌,下意识地躲到了三哥维斯特的身后,小小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克林顿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
萨维妮心里别提多尴尬了——谁家孩子一出生就差点被自己亲爹杀死啊!而且刚才那波火球袭击,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冷酷的父皇搞的鬼……
“从明天起,你们就跟着宫廷魔法师学习魔法。”克林顿面无表情地扫视着面前的孩子们,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当他看到萨维妮躲在维斯特身后的模样时,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萨维妮,本王不是吃人的怪物,不必躲在你三哥身后。”
萨维妮没想到自己突然被点名,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害怕得要命,生怕这位父皇突然发怒,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从维斯特身后走了出来。
“是,父皇。”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维斯特在一旁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嗓门洪亮:“别怕!父皇又不吃人,你看我上次把他的墨宝弄脏了,他也没生气!”吓得布莱特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别乱说话。
“哦,对了,明天会有人专门来宫里找你们。”丢下这句话,克林顿便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薇尔拉突然拍了拍手,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凑到众人身边,压低声音说:“哎呀,大家快坐,我有个好玩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