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什么佛修道修,你们可紧着点。”
竟还挺好说话。但若想北上王城,非得从魔宗之地借道才方便,如是观笑着谢应了,“多谢道友,不过我们无意掺和道魔之争,不过借道罢了,不会惹出事的。”
鬼修拧拧眉,“好吧,看在同路的份上,你们可跟紧我些,可不准惹什么事。”
如是观:“哈哈,怎么会怎么会。”
常百乐瞥瞥如是观神色,便知此人接下来怕是要折腾了,但他才不管旁人的事呢,摇着尾巴去了旁边。
“看道友年岁,想是去魔宗挣条路的吧。”如是观凑了去,与鬼修勾肩搭背聊起来,“听说魔宗换了位新尊主,不知道友了解多少?”
鬼修:“那位么,哪是我们能打交道的人物。我此行是要去考入魔宗的,为了此事,我已苦读三年,打磨策论,势必要进入魔宗内门,光宗耀祖!”
他愈说愈铿锵,简直慷慨激昂,但常百乐幽幽传来一声:他是要上京赶考吗?
如是观竟不知如今进魔宗还得考试,没贸然开口,而是顿了顿,与常百乐传音:或有商机啊。
不大能理解……既然留不住钱,干嘛要一直惦记着赚钱,反正又留不下来。
不过常百乐如今可不缺钱,和如是观不行一条路,哼哼。
“我孤陋寡闻,竟不知魔宗近来变得如此严苛,莫不是拜那位新尊主所赐?”
鬼修叹道:“正是呢,尊主说了我们魔宗弟子也不能只知修炼,毕竟魔道修行几乎没有成体统的心法,尊主说要把文化也跟上,如今想进魔宗,可是要考策论歌赋的。其实我前些年来过一次,可惜策论没过关,回家找乡里的教书先生苦学三年,如今再战,定能一雪前耻!”
如是观:“……看来这位新尊主,当真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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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鬼修伊平郭同行,便不担心不识得路,在如是观的哄骗之下,他都快把去年的考题给抖搂出来了。
如是观这般哄骗道:“爷,你看咱们等会儿是要去京城的,那京中可不比外边,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啊。不如趁此良机,在这儿赚个盆满钵满,再行不迟。”
常百乐不解,“可是我这里还有很多金子诶。”
如是观:“钱么,总不嫌多的。”
好吧好吧,反正常百乐也不着急,便随他去了。
伊平郭刚到魔宗地界,便想投大能门下,暂住一段时日,待功成名就再报答。那魔修大能原本不应,压根不把他个三流鬼修放在眼里,但其女忽来了前厅,笑盈盈瞥伊平郭一眼,在父亲耳边轻声劝了些什么,竟哄得大能应了下来。
常百乐疑道:“这场面是不是有点眼熟啊,怎么总觉得我在话本里见过呢?”
如是观:“才子佳人么,熟的,熟的。”
既然人有了着落,他们俩也不便再跟着,横竖该打听的也都有了,便告别分开。此地修者众多,不与凡间风情相同,常百乐左顾右盼好生好奇,但被如是观叮嘱过修者的东西不可轻易上手,因此也只看看便罢。
凡间摊子铺子多卖些吃食珠钗之类,这儿就不一样了,摆出来的都是天材地宝法器丹药,但良莠不齐,什么货色都有。
常百乐顶顶如是观,“我看你上次挺会挑东西啊,这会儿不买点吗?”
“嗯?”如是观摇摇头,“可惜了,我并无鉴宝之才。”
常百乐不信,他都能从个破镜子里买到金灵,这话说出来谁会信。
“但我运气不错,只要是合我眼缘的东西,必然是好东西。”如是观捻起一灵气缠绕的玉珠,复又放下,“只是不知其究竟何物罢了。不过来都来了,还是当买些东西回去的,咱们走。”
他们竟难得豪气一回,进了间金碧辉煌的铺子去,里面琳琅满目摆着些法器,常百乐走马观花地看去,既不认得,也看不上。
如是观去了柜前,“可有炼丹炉鼎么?”
掌柜有些惊异地抬眼打量如是观,“你是道修?”
如是观笑眯眯,“不算,散修罢了,什么都学点。”
掌柜招招手,一尊方鼎浮至如是观眼前,他比划了个数,如是观视若无睹,“没有旁的了?”
接连几回,如是观都没有看中的,最后只好买了个破破烂烂的小鼎回去,还同掌柜杀了杀价,没花两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