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你其实是想偷懒吧。”大喵正揣着手趴在桌子上,看向海的目光一脸鄙夷。
“大喵不想说话可以不说!”海朝大喵做了个鬼脸。看着哥哥无奈的神情,她就知道哥哥同意了!反正,事情很简单,哥哥肯定很快就能完成。
当大家都回到房间休息后,宙开始整理记录手头上的灵感和阅读老师布置课程作业中额外发散的补充资料。由于明早还有课,他迅速的将手里资料扫过一眼,根据它们的可参考程度分成不同的类别。做完这一切看着窗外静谧的夜空,他觉得应该出去走走再回床上睡觉。
他披了件外套沿着楼梯来到了,一楼的客厅。此时已是深夜,客厅的灯早已关闭,只有小夜灯如黑夜里星星散落在客厅的各处。借着夜灯的光,他似乎看到了有人好像坐在落地窗外的廊道上。
是暖暖?熟悉的背影让宙一下子认出了坐在外面的人影,他想了想,从柜子里拿了两条毛毯,朝廊道的门口走去。
“暖暖,这么晚了,怎么不去休息。”正在看着夜色发呆的暖暖,她的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下,随之而来的是柔软与略有重量的温暖。
她转头看到了宙。
宙来到她身边坐下,将她快要滑落的外套往前披了些。她往宙身旁挪了几分,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靠在他的肩膀上。
“有点失眠,想着看会夜景给自己催个眠……”她说着似有困意袭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就连宙也被她感染,也有了想打哈欠的冲动但被他及时忍住了。
“既然已经困了,就回到房间休息吧。”宙伸手环住暖暖的肩膀,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他将另一张毛毯围在他们身前。
“嗯,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困意而已……那,宙你呢?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睡?”
“我刚刚将专业的课程作业完成,就想下来走走换换状态,没想到你在这里。”
“没想到宙也会做作业到很晚的时间啊。”暖暖想到什么似的,她的视线落在远处在夜色里忽闪的萤火虫,脸上扬起笑容。
“暖暖把我想成什么了,我也是学生,自然也会有熬夜赶作业的时候。”宙轻笑着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让暖暖看着他。
“毕竟宙很厉害嘛,如果不是海,我还不知道你还会那么多语言。”暖暖握住宙的手,她的目光往宙的方向挪近了些。
“这样厉害的宙在身边让我压力山大。”
“这又不是比赛。”可能是困意来袭,让她变得流露出几分小孩子斗气的心性。宙无奈地看着向他“耍赖”的暖暖。
“可我不想落在你身后。”
“可你一直在我身旁。而且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地方,在设计方面我就完全没什么像暖暖一样的天赋呢。”
“那我们就是一半一半?”
“嗯,一半一半。”
暖暖听到宙的话咯咯地笑起来,她想到什么似的,捏了捏宙的手掌。
“宙,听说你们专业是五年制?那岂不是不能和我们同一年毕业了?”
“嗯,不过到时候我可以去参加你们的毕业典礼。”宙将暖暖落在脸边的碎发拨开。
“还是希望能和你一起体验毕业的快乐……不过这样的话,那你社团那边的工作岂不是还要延期一年?”
“啊,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工作狂,这届的社员有几个能力很优秀,对推理十分热爱。所以我也可以安心‘退休’,不辜负之前学长们的期望。”他低头蹭了蹭暖暖的发梢,在她耳边轻笑着。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当社长呢。”暖暖被他动作弄得有些痒,轻笑着躲开。
“一直当社长只会让社团的发展逐渐停滞,新的社员会带来新的动力和新的方向。”他抬眼,贴近暖暖鼻尖,一只手围着她的外套揽住了她的腰。
“除了社团和学业,突然发现以后我们见面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迅速了。”
“这早着呢,还没是没头没尾的事情呢!我现在才刚刚考过了意语的B1考试。”她抬头亲了亲宙的唇,思绪却有些飘扬。
这样想来毕业后她要和宙隔很远的地方了……但还没等她多想,她对上了宙含笑的目光。
“哦,是指不到六个月就通过意大利语言的B1等级考试,某人之前还说自己没有天赋呢。”
“宙!这段时间我可是很辛苦的。哼哼,我困了现在要回去睡觉!”暖暖嘴上说着,但身体没动,双手环着宙的脖子,像与他赌气般对视。
“那你怎么不回去?”宙有些不解。
“不想走路,你抱我回去。”
听到暖暖理所应当的话语,宙的眉头扬起,只得听从她的安排。他拾起落在地板上的外套和毯子,将暖暖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