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手里的礼物交换,彼此都小心翼翼对待着对方的赠礼。暖暖捧着花束一旁期待着宙查看她的礼物。
宙打开袋子一看,是鲸鱼摆件的八音盒。纯净的玻璃通过复杂的切割呈现出水晶般的质感,旋转的机关被隐藏在雕琢成与鲸鱼尾巴相连的水波里。这摆件并不大,不过拿在手里却有几分重量。出于对这易碎礼物的安全考量,宙并没有把它拿出来仔细观看,但看着暖暖期待得亮晶晶的眼神,宙觉得她的目光比鲸鱼摆件还要璀璨精致。
“谢谢暖暖,我会把它摆在床头的柜子上。”
“这可不是你的生日礼物,是感谢你能抽时间来帮我的礼物。”暖暖担心宙误会了什么,在看到宙将袋子合上后补充着。
“没有误会,我很喜欢。”宙看出暖暖在担心什么,向她展示她的礼品袋。
“知道了!”暖暖低头似乎在嗅着怀中的花香。
“那现在时间还早,你吃饭了没?”她想到了什么似的,将怀中的花束往上提了提:“我突然想到,来之前我们还打赌说谁晚到就请吃小吃,这要怎么算,不过应该是我请你才对……”
看着暖暖认真思考约定的样子,宙有些无奈地摇头,有的时候他真的很难追上暖暖的脑回路。
“我还没有吃饭,不过既然很难做出决定的话,那就两个都要。”话完,宙向暖暖伸出邀请的手,“这附近我知道有一条还不错的小吃街,要一起走走吗?”
看着宙伸过来的手,暖暖笑着拉了上去,手掌上传来暖暖的温度,让彼此的周围也变得温暖起来。
买好夜宵后,他们顺着购物中心的街道慢慢走着。看着灯火通明的步行街,也有很多人和他们一样在交谈散心,只是比他们手上多了几分夜宵小吃而已。
“宙,你和海最近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他们来到街上的一个长椅坐下,暖暖轻轻开口讲到,“因为上一次我和海去游乐园玩的时候,感觉她的状态不太对,她怕我担心没有和我多说什么,但这让我更担心了一些。”
听到暖暖的话,宙才明白自己沉浸在寻找身世的道路上却忽略了妹妹的感受,顿时他的内心升起浓厚的愧疚。面对着暖暖的关心,他不想隐瞒但又不想让暖暖进一步担忧。他的嘴唇嗡动了几下,也是只吐出了不连贯的气音。最终他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暖暖,有时候我觉得我和海像是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其实我们关于现实的记忆也就只有这两年而已,更长远的记忆对我们来说只有一片空白而已,那种感觉就像你在某一天突然来到这个世界上,生活技能手到擒来,但关于以往的记忆却是什么都没有。”
讲到这宙似乎有些如释重负的呼气,他终于能倾诉这件事情了。但他的大脑此时开始有点昏沉起来,“因此我和海一直不知道我们的身世,也不知道我们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包括家人。”
说到家人,他眼中含着痛苦的神色望向暖暖。暖暖则是从他的目光中看到那个无助又难过的宙,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拽了一下。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宙难过到握拳的手上。
“就在放寒假的时候,我和海终于找到了一些有关自己身世的信息,但那条信息转瞬即逝,无论我们怎么探寻都是一无所获。”感受到暖暖的安慰,宙朝暖暖微微摇头,示意他自己没有事情,不过下一秒眼前的场景开始旋转起来,让他下意识扶住自己的额头。
暖暖看着宙不太对劲地样子,也顾不得礼貌与否,急急向宙说了一声抱歉,便将手抚上宙的脸颊。滚烫的温度从手掌传递过来,但暖暖并没有松手,而是急促地想要唤醒宙的意识。
“宙,你发烧了?”暖暖的惊呼声像是隔着一层水波,朦朦胧胧地传递过来。宙想要回复暖暖他还好,可是也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
不能让暖暖这么麻烦,这是宙此时心头唯一存留的想法。
“我带你去医院!”暖暖立刻查找周边的医院或诊所,还好这里位于市中心,附近的医院和诊所都很近。她将宙拉起身。宙此刻也恢复了一点意识,直挺挺地跟随着暖暖的动作起身,即使步伐有些虚浮,但他们很快也顺利来到一家诊所里。
“医生,他发烧了!”一踏进诊所,暖暖焦急地朝里面的医生喊道。
诊所里打针的人很少,里面的医生听到声音连忙探出头来,从暖暖身边接过宙,对他进行检查。
“应该是最近睡眠不足导致的抵抗力降低,再加上着凉从而发烧。”医生拿着刚测完体温观察者,随即在电脑上撰写医嘱,打印处方单。
“不是什么大问题,给他打支退烧药,顺便吊几瓶水先观察一下。”医生将处方单交给暖暖,示意她去找药师开药。
经过一番流程下来,宙终于安稳地挂上吊瓶,医生走出诊室,去外面吃着刚到的外卖。暖暖看着在一旁昏迷的宙,他的脸红红的,也许是因为体温太高,头发上的几根呆毛软软地立在他的头上,就像他此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