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吐纳’,每天站着吹半个时辰,且不能头晕。”
白道元:“……”
她突然觉得,这乐器之路,似乎比想象中要艰难一些。
她掂了掂手中乐器的重量,忽然转头,非常认真地问:
“你说,我若是在院子里练习,邻居会不会以为谁家养的牛犊跑丢了,一大早就在那儿哀嚎?”
云避尘先是一愣,随即失笑,眼中有柔和的光彩流转:“无妨。若有人来问,我便说是我家……在习练一种新的内功心法。”
白道元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方才试穿新衣和挑选乐器时的那份微妙局促和沉重,就在这短短的几句玩笑里,悄然消散了。
她握着箫,感觉它不再是一件沉重的“信物”,而更像是一个有趣的、值得期待的“好友”。
白道元感受到了云避尘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逃避。
她转过头,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喂,再看可要收钱了。”
此话一出,云避尘的脸庞迅速微红,轻微低头,回复:“咳咳,可别打趣我了,走吧,我们去看一下有没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