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纪和惊得屏住呼吸,他终于意识到这位半路遇见的女子绝非寻常。
他张了张嘴,那句“她是女子怎能参加考试?”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却被眼前紧张的对峙压得说不出一个字。
白道元毫无退缩,她的声音反而更加沉静。
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或许我们不必谈论虚无的保证。
你只需给我渠道和身份,我为你夺取你想要的结果。
这是一场交易,阁下权衡的,不过是值与不值。”
庭院里落针可闻,只有风吹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
老者沉默地凝视着她,那目光几乎要穿透她的灵魂。
许久,他紧绷的嘴角似乎松动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有胆量。”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冰,“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狂妄,究竟依仗什么。”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又骤然流动起来。
一场危险的交易,在这压抑的庭院中,无声地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