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出水面的鱼,游向未知的光。
江南栀站在原地,望着那盆栀子花,久久未动。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她也曾养过一盆栀子。那时她还敢喜欢一个人,还敢把花放在窗台,还敢在日记里写“我爱她”。那时的她,会为了一次对视心跳加速,会为了一句话反复回味整夜。
后来花死了,日记烧了,她也学会了把心锁进暗房,永不见光。
可现在,这盆花又回来了。
带着那个叫章小鱼的女孩,闯进了她的世界。
她弯腰拾起花盆,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冰凉的陶瓷。花瓣上还沾着晨露,像一滴未落的泪。
她把它搬进宿舍,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她打开相机包,从暗格里取出那张唯一冲洗的底片——《夏光里的她》。她将它轻轻贴在玻璃窗上,阳光透过底片,将章小鱼的笑容投射在墙上,像一场私密的放映。
“我知道,我输了。”
不是输给了章小鱼的直白,而是输给了自己藏不住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