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徐长扬应着,“怎么了老妈!”
徐母正在化妆,抹着粉底液从主卧出来,抬手指了指冰箱旁边,含糊道:“那边有纯牛奶喏,带几瓶走。”
徐长扬道:“噢。”
回学校的晚上无论多困都难以入眠,寝室里几个人聊得晚,最后也不知道聊到了几点,即便是困得眼皮千斤重,几个人还是忘不了睡前发疯。
先是陈樵南说道:“陈军桓晚安,徐长扬晚安,陈伟晚安,neke晚安,黄鱼晚安。”
徐长扬几个胡乱应着,因为真的困极了,林矩和戴凡请假了,明天才回学校,陈樵南倒是不用对这两个烦人的家伙发疯。
林核厌没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不乐意了,问道:“淦哥,为什么不和我说晚安!”
“核厌晚安!”陈樵南砸吧砸吧嘴,质问黄易千,“黄鱼为什么不和我回晚安!他们都回了!”
黄易千头大了,骂道:“你个神经!晚安你个大头鬼!”
陈樵南躺着拍手,笑道:“诶,诶,黄鱼骂得我好爽啊!”
陈伟听不下去了,探出头对着陈樵南道:“淦哥你抖!”
陈樵南管自己笑着,随后又质问陈军桓:“海狸!为什么不和我说晚安!”
回应他的是陈军桓的轻微鼾声。
海狸这个外号追溯起源还是徐长扬起得,最近网络上有一只粉色海狸叫做happy公主,徐长扬刷到了好几次,拿陈军桓对比了一下,越看两者越像,陈军桓就多了这个“海狸”的称呼。
陈樵南将被子扯过头顶,呜呜道:“你们就这样。”
——
天公作美,外头下着细雨,跑操暂停,学生得了个三十分钟的大课间空闲。
徐长扬瞧见林幼薇丁辞静陈彤三个人脑袋凑在了一块,便也凑了过去,找了个空位坐下,问道:“哎呦喂,几个人凑这么紧密聊什么呢?”
丁辞静看了徐长扬一眼,指了指第二组后排的位置,说:“喏,你看那。”
徐长扬顺着指引看了看过,只见宁妮坐在戴凡旁边,和他小声讲着什么。
徐长扬愣住了,小声问道:“这俩怎么回事啊?在一起了?”
陈彤有点惊讶道:“你不知道啊?”
徐长扬震惊道:“宁妮就和我说想和戴凡谈,但我没想到他们俩已经谈上了啊!”
林幼薇从抽屉里摸了一把瓜子放在桌面上,拿起一粒瓜子边嗑边说道:“他们俩就国庆最后两天的事!”
“同桌帮我剥几粒,”丁辞静拍了拍林幼薇,转头又对着徐长扬说,“那他这俩进度也太快了吧?”
陈彤道:“那是真的快。”
陈彤又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说道:“我寻思着这个戴凡也没有很帅啊,就正常长相,人也就刚一米七的样子,宁妮看上他什么了?”
徐长扬将剥好的几粒瓜子一起塞进嘴里,道:“她和玩这么说的,在学校里找个人谈恋爱时间能过得快一点,人话中译中一下就是无聊打发打发时间。”
陈彤挪了下椅子,道:“但按我对宁妮的了解,她后面肯定会恋爱脑上头,然后喜欢得死去活来,打发时间肯定就是个借口,肯定是看上了戴凡了。”
徐长扬林幼薇丁辞静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观点。
“徐长扬我草泥马!”陈伟突然推开教室门进来骂了一句,身后跟着的还有黄易千和林核厌。
徐长扬顿时觉得陈伟有些莫名其妙,上来骂一句算怎么回事。
徐长扬皱了皱眉,忍着心头上的火,道:“陈伟你发什么疯啊进来骂我一句。”
陈伟看着徐长扬,手往课桌上一拍,道:“这封情书是不是你写的?”
徐长扬抬起头,有些没听懂:“你说什么?情书?”
陈伟把信纸摊开,摆在徐长扬面前,说:“这个不是你的字?”
林核厌也走上前,道:“我这封是不是也是你写的!”
徐长扬更无语了,哪里来的两个疯子?
徐长扬接过两张信纸,扫了两眼,一张一张折好,慢条斯理地抬头将信递还给陈伟和林核厌,然后撕了一张陈彤的便签,在上面写了两个字——“你好”。
徐长扬将便签转向两个人,用“你们俩是来找事的吧”的表情说道:“你们现在还觉得像吗?”
便签上的字端正且细,十分自然,而两张信纸上的字虽然端正,但却略显刻意。
黄易千看着这两个傻子,道:“问完了?满意了?”
徐长扬两只手叠在一起撑着下巴,道:“与其说是我写的,不如说是你们俩写的吧?”
“你们俩是想耍对方然后互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