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易:“多谢婶子,我们会尽快重新开张的。”
婶子拿着蘑菇高高兴兴地走了,邵景易他们走的是卖菜和生肉那边的市场,跟专卖熟食小吃的不是一个地方。
拿去卖的蘑菇大致有五斤多的样子,二十到二十五文一斤,两人随走随叫卖,没一会儿就卖完了,总共挣了一百零几文钱。
卖完蘑菇,两人又去了卖小吃的地方,果然好几个糕点铺子都新加了糖糕。
之前他们那个摊位上已经有人了,不过卖的不是糖糕。但是隔得不远就有一家移动摊位,应该就是之前那个婶子说的那个人。
他却没去这个摊位,而是去了一个看着还算不错的糕点铺子买了一块,跟边栗一人一半分了。
邵景易:“阿栗,感觉怎么样?”
边栗咽下嘴里的东西,开口道:“没你做的好吃。”
邵景易自己也尝了尝,味道和口感确实都要差一些。
冰粉别人没法模仿是因为猜不到究竟是什么做的,这个糖糕需要的东西却都是常见的,无外乎就是糖、油、面粉。
这些糕点铺子做了那么多的糕点,能模仿出来这糖糕,邵景易也并不意外。
现在尝着差一些,也就是食材比例和步骤还在摸索中,但是大致的也猜出来了,后续提升就是时间问题了。
边栗看着正在沉思的邵景易,突然道:“镇上那么多卖面条的,旁边的面摊不也好好的吗?别担心,大不了咱们又上山打猎去。”
邵景易有些意外地转头看向边栗,突然听着边栗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来,还是安慰自己的。邵景易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高兴。
这时的骡车已经载着两人往回村的大道上跑了。
邵景易伸手从边栗手中拿走了赶车的鞭子,然后将自己的手嵌入了边栗的指缝间,跟他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
骡车奔跑间,凉风拂过两人的发间,却没吹凉手心的温度。
邵景易看向旁边的边栗,轻答了声:“好。”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就开始热闹起来。
这天是周少林成亲的日子,村里的人家都早早往那边去了。
大人们要早早过去帮忙,小孩和闲人们则去凑一份热闹。
应周二之前的请求,邵景易他们也早早地就把自家的桌子板凳,搬到周家那边去。
今天他们那边来的人多,需要的桌椅也多。
边武一个人就扛着一个实木的方桌子,从弯弯曲曲的村间小路间走过。
边栗和邵景易也一人拿着几个板凳,跟在后面。
杨巧兰早就过去周家那边帮忙做饭去了,只有边猎户和赵氏在家里,要等傍晚行礼开席的时候才过去。
邵景易他们到的时候,周家门口一个绑着红绸的牛车正停在院门口。
周长林一反当初毛头小子的形象 ,穿戴得整整齐齐,胸前也绑着一朵大红花。
他脸上挂着乐呵呵的笑容,嘴角就没有下去过,偶尔被村里人调侃几句,又带上几分忐忑和不好意思。
周二家的人正跟他讲着,待会儿接亲需要注意的事项。
邵景易在那听了一耳朵,没想到这小子成亲的对象居然也是本村的,交谈间不时蹦出来的“清哥儿”表明,另一个新人也是个哥儿。
邵景易好奇地转身问边栗:“阿栗,清哥儿是谁啊?”
边栗也摇摇头,他也只比邵景易先来几个月,加上不爱跟人打交道,跟村里好些人都不太熟,大多只面熟,对不上名字。
不过很快他们就没空思考这些了,随着迎亲队伍的启动,不止是周家的亲友跟着去了,同村的人也一起前去凑热闹。
反正都是一个村的,离着也不远。
“阿栗,我们也去凑个热闹。”邵景易也拉着边栗的手,混杂在人群中。
去接新人的时候倒是没费什么时间,到了之后周家几个同宗族的年轻人陪着周长林一起,被拦在了新夫郎的门外。
“这第一关,先把那边的柴给劈了。”
周长林往那边一看,居然是一截粗壮的树桩,这要劈完得费大力气。
几个年轻人,有力气的出力气,有智谋的出谋划策,围观的村民们也被逗得不时发出一阵哄笑声,或者是七嘴八舌的建议起来。
几人废了好大一通力气,才通过了新夫郎的亲友们设下的难题。
后续又是一系列的流程,拜别父母,聆听教导什么的。新夫郎的娘家人们,喜悦和不舍交织,大家表情都有些复杂。
接亲的新郎那边倒是一个个乐呵呵的。
邵景易看得也新奇,他是赘婿,跟一般嫁娶的流程不太一样,当初他和边栗成亲的时候可没这些环节。
他走的时候,他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