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有屋檐遮着,也淋不着雨。
邵景易也跟着去帮忙。
两人忙完这些,边栗看着空空如也的笼子:“这玉面狸跑了吗?”
“没有,在床底下呢。”邵景易说着就拉边栗去看,“就在那儿。”
邵景易又开始跟边栗说起,自己下午回来时见到的场景。
“这小东西倒是挺聪明,跑得也挺快,伤了腿都没影响它跑路。”
边栗:“倒是比一般的玉面狸聪明机警些,也更亲人。”
一般的玉面狸被猎回去,这个时候应该还躲在角落里不肯出来,正是对人防范心很重的时候,有的见人靠近还会哈人。
不太可能才两三天就越狱出来,更别说还当着邵景易的面吃东西了。
邵景易把屋子大门给关上了,然后才道:“我们先吃饭吧,不管它。”
边栗看了看藏在床底下的玉面狸,也没说什么,去吃饭去了。
两人边吃饭边聊着这几天的收获,那玉面狸藏了好一会儿,藏不住了,从床底下探出头来,还用鼻尖到处触碰周围的东西。
邵景易他们俩都注意到了,但谁都没出声。
那玉面狸见没什么危险,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活动范围也从床底下往外扩展。
没一会儿又朝着放山货的那边瞧,要不是邵景易他们也在那边吃饭,它不敢过去,估计那簸箕又得被它弄翻。
临睡之前,边栗看着已经在房间里四处溜达的玉面狸,还是选择了把它捉进笼子里。
只是这回就没放外面了,就把他放在屋子里,这样没那么冷,关进去的时候还给它放了个果子在里面。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头挨着头睡得正香,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这声响来的突然,直接把两人吓得蹭就睁开了眼睛,瞌睡都吓没了。
边栗直接起来,拿起了墙角处的扁担。想起来之前见到那只黑熊,两人神情都挺严肃的,一前一后地就准备出去看看。
“阿栗!景易!你们起来没有?”
门外传来熟悉声音的时候,两人都已经站在院门口的门边上了。
边栗把院门一打开,门口果然是边武。
邵景易有些惊讶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边武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跟邵景易同时出了声:“你们拿着扁担干什么呢?”
邵景易有些无奈道:“这深山老林的,一大早有人敲门,我和阿栗还以为是歹人或者黑熊呢。”
“这几天天天晚上都下雨,山路湿滑难走,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但是我只知道你们今天要回来,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就只能早点过来了。”边武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道。
上山得大半个时辰,邵景易抬头看看天色,现在也不过才卯时,可想而知边武起得有多早。
两人把边武给迎了进去,边武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那头麂子,拐进门又看到门边的笼子里的玉面狸,房间里的山货也不少。
边武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么多东西呢?”
邵景易也点头道:“还好大哥你上来了,不然我和阿栗还得多跑一趟。”
山货为了多晾一晚上,都没有收拾,还在簸箕或者背篓里。
这会儿准备回去了,几人才拿起麻袋一一将这些东西打包。
光核桃就是大半麻袋,把芋头加进去,这个麻袋就满了。剩下的蘑菇、果子和野菜都不能压,只能用背篓装。
那只麂子也要人扛,更别说还有五只竹鼠和一些其他的猎物。
邵景易也没说客气话,边武要不来,两个人弄下山去肯定会很艰难。
三个人背的背,扛的扛,天色才刚亮就开始往山下走,连早饭都没顾上弄来吃。
这一趟上山收获颇丰,要是太晚下去,碰到的村里人肯定会很多,到时候人多眼杂,保不齐有人眼红了说三道四的。
这几天每晚都在下雨,哪怕白天的时候会出会儿太阳,路上还是很泥泞。
几人背着东西,这山路也就更难走了,最后愣是废了比往常更多的时间才下山来。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村里人也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还好边栗他们家就在山脚下,一路上也没碰上什么人。
“哟,栗哥儿你们又上山去了?”边家隔壁的婶子声音洪亮,穿透力十足,说完又惊讶道,“还猎了一只麂子呢?这东西可不得了哦,值不少钱呢!”
听到这婶子的声音,有些在屋里的人家也都出来看了。
邵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