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家里的柴火不够用了,再去打点回来。”

    周大娘:“还是你们家能干哦,每天要做那么多的东西去卖,家里的柴火肯定不够用啊。”

    边武:“我过来就是想问问周二婶,家里的辣椒还有不?”

    本来和他搭话的周大娘一愣,周大和周二两家地都多,除了粮食,平时两家都会种些瓜果蔬菜去镇上卖。

    但是因为杨彩菊和杨巧兰的关系,所以相比起来还是周大家和边家的关系要更热络些。

    周大娘就觉得,要说买东西,也该来她家买才对。

    周二婶显然也是有些没想到,脸上的惊讶一览无余,等反应过来之后便赶忙道:“有,还多着呢,你要多少?”

    边武:“要十五斤。”

    周二婶连忙起身:“行,先进来喝口水吧,晚些时候我让长林给你们送过去。”

    边武摆摆手:“那就麻烦二婶了,不过水就不喝了,趁天色还早,我还得去山上一趟。”

    边武临走前打量了一眼正低着头,绞着手上的绣帕的杨彩菊,心里大致也有了数。

    周大娘也把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自家儿媳妇那个心虚的鬼样子,哪里还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最后她脸色不虞地站起身:“我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情没做完,老三媳妇,你过来帮帮我。”

    周长松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自家媳妇正在堂屋里坐着哭,他娘也一脸严肃地在那坐着。

    “怎么了?怎么哭了?”周长松把锄头放到一边,还以为是婆媳俩闹矛盾吵架了,赶忙道,“娘,彩菊还怀着孕呢,她要是做错了什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她计较。”

    “你自己问问她干了什么好事!”

    杨彩菊也不吭声,就一直低着头哭。

    周长松急得团团转,老娘又在气头上,他不敢问,看着杨彩菊挺着个大肚子一直哭,他又有些心疼。

    在旁边围观了全程的嫂夫郎赶忙把周长松拉到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跟他说了一下。

    周长松一脸无奈:“娘,就这点事您也值得生气吗?彩菊哪点说错了,我们家大娃都快八岁了,那杨巧兰跟彩菊一起嫁过来的,要能生早就生了。

    彩菊也是为了她好,才帮她出主意的,她倒好,还记恨起来了。”

    周大娘:“人家能不能生关你什么事?人家汉子都没说什么,你媳妇倒好,先是挑拨人家兄弟之间的感情,后来又说人家不能生,这不是把人得罪完了吗?”

    周长松一脸无所谓:“得罪就得罪了呗,十五斤的辣椒而已,我往镇上跑两趟不就卖了,又不是非卖他们家不可。”

    周大娘指着周长松,满脸失望:“这是辣椒的事情吗?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干嘛要因为这点小事把人家给得罪了。

    再说了,村里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边家那哥儿和邵童生是能耐人,就连你四婶家的长胜,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都服那哥儿。你能保证以后一定不会有求人的时候?

    要我说,赶紧带着你媳妇去给人赔礼道歉吧!”

    周长松瞥了一眼自家媳妇,杨彩菊也看了过来,他俩毕竟也这么多年夫妻了,一个眼神对视,就充分领会到了对方的意思。

    杨彩菊习惯了万事都要高杨巧兰一头,要她放下身段道歉,她做不到。

    周长松完全就是无所谓的态度,他并不觉得边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家挣再多钱也是人家的,跟自己没关系,得罪了就得罪了。

    周长松:“娘,您觉得这个歉道了,人家就能不计较了?

    要我说,边家现在好起来了,边武肯定不可能守着杨巧兰一个生不了孩子的过日子的,珊表妹丈夫不是病逝了吗?也没孩子,不如趁机撮合一下。

    我看邵童生和栗哥儿都在带着杨巧兰做生意了,想必也是不计较边武不是亲生的事情。这事要是成了,说不定咱们还能分杯羹呢。”

    周大娘有些犹豫:“我看他们感情挺好的,人家能同意吗?而且你以为就你聪明,别人想不到?

    前不久刚有媒婆去边家提了让边武再娶一个的意思,边家那边一听这来意,门都没让人进。”

    周长松:“硬来不行,咱们就想想其他法子。”

    一听周长松的提议可能带来的好处,屋里几个人都凑一起听周长松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