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本来以为教训邵景易他们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自己卖陶仁义一个人情,还能顺便寻来一个新的吃食方子。
结果什么都没干成不说,还在那么多人面前吃了瘪。
如果事情就此打住都还好,但陶仁义却不肯善罢甘休,还想着怎么对付那两个人。
那天听下人说起邵景易的夫郎身手了得,他还专门让人去打听了一下。
结果,一个过往来历一片空白的人,身手相当不错,把镇上的两个混混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不敢去造次。
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自己继续帮下去,也不过就得到一份甜食的方子,自家出名的是菜品,可不是开甜点铺子的。
付出那么多,收获却那么少,面临的风险还是未知的,他爹知道了非得打死他,自家可没陶仁义他们那么多的家底可以败。
李泽虽然老被他爹说不成器,但是他还是凭借着商人趋利避害的敏锐直觉,感知到了这事应该及时收手。
陶仁义皱着眉头:“都答应他了,没办成怎么行。邵景易那个夫郎倒确实是不错,不过我对嫁过人的没兴趣。”
李泽:“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看你迟早得栽在那些女子哥儿身上。”
陶仁义一脸不以为然:“放心,我有数,玩玩而已,又不往家里带。”
“再说那天丢了那么大的脸,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有什么咽不下的。”李泽一脸无所谓,“只要这事没闹到我爹那去就行,不然你短时间内就见不到我了。”
说完李泽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要是实在想博美人欢心,我倒还有个主意。”
“说来听听,你就别卖关子了。”
李泽:“你家那个胖子,不是之前对邵景易有点意思吗?”
陶仁义一脸不悦:“什么有点意思,不安安分分嫁人,还想着找个上门婿,当我死了?”
陶仁义的母亲是继室,他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陶元宝,也是个哥儿。
虽然说是陶仁义的哥哥,实则两人是同一年出生的,一个年初一个年尾。
陶元宝的外祖家是做茶叶买卖的,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虽然陶元宝的亲娘生他的时候死了,但有了这个外祖撑腰,陶仁义他娘一个继室明面上也不敢做什么,最后选择了纵着陶元宝来。
没有人管束,陶元宝不仅体型肥硕,还从小就行事出格,不守礼法,名声早就臭了。
只是他那个娘在在世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的,给他结了个村里的娃娃亲。
刚开始大家也就是当个笑话看,结果没想到那娃娃亲的对象竟然一举考中了秀才,还是个每月领官粮的廪生。
连学院的夫子都说,他有很大的可能性能考中举人。
但陶元宝偏是个不知足的,问人家愿不愿意当上门婿,一个前途无量的读书人,自然是不肯的。
陶元宝偶然看到了“邵景易”,看中了他那副皮囊,也觉得这副窝囊性子好拿捏,竟然不顾及自己有婚约在身,直接跑去问“邵景易”愿不愿意做陶家的上门婿。
吓得“邵景易”之后见着陶仁义他们都绕道走,平时有什么小聚说什么也都不去了。
李泽笑得一脸恶劣:“你先别急,陶元宝的性子你不了解?要是知道拒绝自己的邵景易,最后竟然去当了一个猎户的上门婿,他能善罢甘休?
而且陶元宝能把名声再搞臭点,你妹妹不就有机会了?你不想有个举人妹夫?”
陶仁义挑了挑眉,两人默契一笑拿起酒杯互相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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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蜜糖糕包好了。”杨巧兰把包好的糕点递给了前面的妇人,“慢走,吃好了再来啊。”
她在这摊位上帮了大半天的忙,已经由开始的拘束和不知所措,慢慢变得熟练起来了。
家里地少,等过了最忙的那几天,稻子收完了,邵景易便把准备已久的凉粉、沙琪玛添加到了摊子上。
他还给沙琪玛换了个新的名字,叫蜜糖糕。
邵景易便和边栗商量了一下,把杨巧兰叫来帮忙了。
一方面确实是卖的东西种类多了,人一多他们就有些忙不过来。
另一方面也是想让杨巧兰出来散散心,自从那一次的事情之后,她情绪就不太稳定。
可能前面在家里还好好的,出去一趟不知道遇到谁了,回来就又不怎么说话了。
多几回她连院子大门都不爱出了,没什么事情就一直在家里呆着。
以前为了看着点赵氏,她不方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