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
”

    陶仁义听到这句都想笑,要是个个都成亲,那自己院子里岂不是住不下了,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图色,这哥儿图财,如此而已。

    但他还是不想在此刻扫兴,只是把下人挥退,一把将金月拦腰抱起:“不急,给我生个小汉子,整个陶家都是你的。”

    金月脑子糊成一团,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放手,不能就这么算了。

    所以他也没有阻止陶仁义的动作。

    而吴修远正蹲守在酒楼旁边的一个隐蔽巷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酒楼后门。

    他赌金月跟人私会,没脸从大门出来。

    眼看着天色从太阳正当空,到夕阳的余晖洒满了青石板铺的街道,还是没见到人出来。

    什么饭得吃那么久?晌午饭都吃成晚饭了。

    吴修远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里有个猜想,但是他不敢相信。

    吴修远的爹娘一直没给他娶亲,就等着他高中,好找个好的。

    可是吴修远等不了那么久了,难道现在娶亲了,以后就不能再找了?在他眼里,男人三妻四妾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当他在边栗那里受挫之后,又重新把目光放回了金月身上。

    他送的野雉,金月可都是收了的,收了那就代表同意了。

    那在吴修远眼里,金月就是他未过门的夫郎。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要跟陶仁义纠缠不休?

    欠债的焦虑和被人辜负的难堪,共同纠缠在一起,让吴修远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眼中布满了血丝。

    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终于见到金月慌慌张张从酒楼后门奔出来的身影。

    吴修远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金月应该也是不想被人看到了,净捡着偏僻、没人的路走。

    吴修远找准时机,一把捂住金月的嘴,将人带到了僻静角落里。

    “唔!”金月又惊又怕,使劲儿挣扎。

    等被放开,他才看到了究竟是谁。

    “吴修远,你疯了?”金月简直怒不可遏,本来刚刚的事情就已经够让他胆战心惊了,没想到还能碰上这个人。

    吴修远冷着脸,一把扯开金月的领口,见着他脖颈处的红色暧昧痕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金月心下一惊,显然是没料到吴修远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赶忙把衣服收拢,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他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对上了吴修远恐怖的眼神。

    金月咽了咽口水,连连后退:“你想干什么?”

    吴修远一把掐住了金月的脖子:“我想干什么,我想弄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哥儿!”

    金月使劲拍打起吴修远的手,可男子的手劲儿奇大,怎么也挣扎不开。

    他从刚开始的又抓又打,到后面逐渐失去了力气,死亡的阴影逐渐向他靠拢。

    金月不想死,他慌乱之中,袖口里的簪子掉了出来。

    他把簪子抓在手里,狠狠扎向了吴修远的脖子。

    吴修远看到金月的动作,下意识一偏,簪子扎歪了,扎到了吴修远的肩膀上。

    可疼痛也让他放开了金月,新鲜空气重新得以进入金月的肺部。

    金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看着衣襟上已经见血的吴修远重新向他靠近,他忍住喉咙剧烈的疼痛,艰难道:“我帮你……我有办法……”

    “钱……给你钱……”

    金月的话断断续续的,却逐渐唤回了吴修远的理智。

    是啊,自己抓住了金月的把柄,金月又傍上了陶仁义,那自己欠的钱岂不是有着落了?

    这种水性杨花的哥儿,没了就没了,重要的是钱,是前途!

    有了前途,就什么都有了,还怕找不到漂亮的哥儿?

    吴修远感觉自己又重新见到了希望,他对着金月恶狠狠道:“我要五两银子,不,十两!不然我就把你私会陶仁义的事情给你抖搂出去,看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金月满眼惊慌失措地连连点头:“我给……咳咳咳……一定给你。”

    “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等你,不来的后果你应该知道的。”吴修远说完四处看了看,眼见着四周没人,快步走开了。

    金月瘫软在地,胸口不断地起伏着,显然还有些没回过神。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太出乎他的预料了,现在脑子里都还一团乱。

    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金月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往回家的路上去。

    大半个时辰之后。

    金月呆立在离家门不远处的拐角处,连刚刚怎么出的镇子,怎么坐上回去的牛车都不太记得了。

    他闻着不远处飘来的肉香味,肚子咕咕作响。中午一直在喝酒,满桌的菜他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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