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易他们回家算了算,今天冰粉挣了两百三十五文钱,草编只带了二十多个去,挣了二十六文钱。
也就是一天时间,除去材料成本,他们就挣了二百六十一文钱。
边栗看着这箱子里的铜板,眼睛都瞪大了:“俺的娘咧,咋那么多钱。”
“那我们晚上也跟你们一起做那个草编吧,还能多挣点。”杨巧兰道。
邵景易摇摇头:“这个草编没什么特别的技巧,有经验的匠人看看就会了,等不了多久别的地方就会有了。”
这也是邵景易价钱压得比较低的原因,反正走量不走价,其他人做了也不可能比他更便宜了,以后就算其他地方有卖的,他们这边人流量大,也还能整个零花钱。
听邵景易这么说,杨巧兰还有点失望。
她也想能帮着多挣点,可是边武和自己又只会下苦力干活,旁的什么都帮不上。边栗他们挣的钱越多,就显得她们两口子越没用。
“嫂子,你和大哥学一下做糖吧,以后我们需要的糖稀就由你们来做。”
杨巧兰惊讶地抬起头看向邵景易,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耳朵出问题了,于是又问道:“景易,你刚刚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