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抚过床单,把枕头抱在身前,被若有似无的江浔气息包围。
她想起了昨晚的梦。
顶灯坏了,江浔回来给她修。他站在人字梯第三阶,身形在墙面上打出修长剪影,老旧灯泡被单手托着,另一只手臂向上伸展,衬衣绷出紧实的背肌轮廓。
“好了。”
光线骤亮的瞬间,她被光线刺激的眯起眼。
再睁开时,他俯身靠近,阴影将她覆盖。修灯泡时卷到手肘的衬衫袖子还未放下,小臂线条在光线下泛着薄汗湿意。
两人离的太近了,鼻尖几乎要挨到。
她仓皇低头,看见喉结近在咫尺的滚动,锁骨处的汗正往胸膛下淌,领口浸出淡淡水痕。
她发现自己正穿着他明令禁止的蕾丝睡裙。
细带在慌乱中滑落肘弯,温热的手替她接住,细带缠在手掌上,却没有要往上提的意思。
她想要辩解,可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先迎来的是他毫不留情的惩罚,膝盖抵上她腿间,形成无处可逃的囚笼,吊带往下拉扯,暴露出更多单薄睡裙下的赤|裸肌肤。
莉佳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从梦里一路蔓延到梦外,想要接近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渴望加剧,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眼睫毛湿漉漉的,望着桌上的电脑,马上要回学校了,她得想出办法来,让江浔主动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