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境峰怨灵围伺
发出的邪息不受控制地散向峰外——不仅惊动了五派的警戒阵法,远在风启山的姚何弃,也凭着血脉相连的感应,猛地攥紧了手中的茶杯,眼底满是担忧:“何言……定是出事了。”

    母亲的短刀再次袭来,直取顾成河心口,姚何言见状,毫不犹豫地横剑挡在他身前。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姚何言被冲击力震得重重摔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顾成河见姚何言受伤,终于不再留手。他周身邪气与蓝丹圣体同时爆发,金光与黑气交织,狠狠朝着母亲攻去。

    母亲被这股力量逼得节节败退,最终化作一团黑烟,在眼前散开,没了踪影。顾成河望着空荡荡的原地,眼底满是失望——母亲身上的邪气比他想象中更重,想彻底驱散,绝非易事。

    没等他缓过神,三道身影便落在了魂境峰上,正是其他三派的掌门。姚何弃一眼看到倒地的姚何言,快步上前将他扶起,见弟弟气息虚弱,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直直看向顾成河。

    沈礼也盯着顾成河,误以为姚何言是被他体内邪气所伤,当即沉声道:“师弟,你体内邪祟又犯,竟还敢闯魂境峰伤及同门!”话音落,他便抬手凝聚灵力,要强行将顾成河拿下。

    顾成河看着倒地虚弱的姚何言,又对上沈礼带着怒意的目光,终究没有反抗——他知道此刻辩解无用,只会徒增误会。沈礼见他不挣扎,便凝聚灵力化作锁链,将他牢牢捆住,押着往究贫峰而去。

    姚何弃扶着姚何言,紧跟在后面,目光里满是警惕,显然仍怀疑是顾成河伤了弟弟。

    顾成河被锁链勒得肩膀发疼,却没再回头——他心里清楚,进了究贫峰,等待他的会是五派的联合问罪,而母亲的踪迹、魂境峰的秘密,又将陷入僵局。

    唯有被扶着的姚何言,勉强抬起头,望着顾成河的背影,眼底满是焦急,却因伤势太重,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成河被押进究贫峰大殿时,法力已被封禁,佩剑也早被收走。殿内气氛凝重,五大派掌门分坐两侧,金明臣居于最高位,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语气满是失望:“你竟又伤同门,还私闯魂境峰禁区,可知罪?”

    顾成河垂着眼,没作声——他知道此刻辩解无用,姚何言昏迷未醒,唯一能为他作证的人不在场,而全赐虽已苏醒,却只记得被母亲击晕前的片段,根本说不清后续纠葛。

    眼看掌门将宣布惩罚,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姚何言扶着姚何弃的手臂,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走了进来。

    “不是他伤的我!”

    姚何言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一切都是误会。是顾成河的母亲被邪祟控制,我是被他母亲所伤。”他喘了口气,又看向金明臣,“魂境峰的事也与他无关,是我执意追去,他从未想过要伤及同门。”

    金明臣闻言,眉头微蹙,目光扫过姚何言苍白的脸,又看向始终沉默的顾成河,殿内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几分。姚何弃扶着弟弟,也开口补充:“何言从不说谎,此事定有隐情。”

    金明臣凝望着姚何言,见他虽面色惨白,眼神却格外坚定,又瞥了眼一旁姚何弃护着弟弟的模样,沉吟片刻后,抬手示意殿内安静。

    “既如此,此事便不能单凭一面之词定案。”

    他声音沉稳,目光转向被缚的顾成河,“但你私闯魂境峰禁区是实,暂时还不能完全解除禁制。”话落,他指尖凝出一道淡金光晕,轻轻一点顾成河的丹田——封禁法力的咒印松动了些许,虽仍不能全力施术,却足够支撑基本行动。

    “三日之内,你带我们去魂境峰你与你母亲交手之地。”金明臣语气不容置疑,“若能找到邪祟残留的痕迹,印证姚何言的说法,顾家旧案与今日之事,五派便会重新彻查;若找不到……”他没再往下说,但殿内众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顾成河抬起头,眼底终于有了些光亮,他看向姚何言,轻轻点头,又转向金明臣,声音虽哑却清晰:“我会找到证据。”

    姚何言松了口气,靠在姚何弃身上,低声对顾成河说:“我伤势无碍,到时候我也跟去,帮你一起找。”姚何弃皱了皱眉,却没反驳——他虽仍有顾虑,但也知道,只有查清真相,才能还所有人一个清白。

    次日清晨,顾成河带着金明臣、姚何言兄弟及其他派掌门登上魂境峰。刚到昨日与母亲交手的峰腰处,他便停下脚步,指着地面残留的黑气痕迹,声音沉缓地开口:

    “这里便是我母亲现身之地,她周身邪气极重,出手时黑袍会化作邪影,诸位请看——”他俯身拂开地面的落叶,底下土壤泛着暗沉的黑色,“这是邪祟侵蚀的痕迹,与我体内残存的邪气同源,却比我的更烈。”

    接着,他转向众人,说起那位已故长老的旧事:“此前在边界寒宫,我们找到当年与敌国勾结的长老。他临终前承认,是他与敌国长老串通,编造罪名污蔑顾家,还将脏水递到朝堂。

    他撑着不死,就是为了等我来,留下指向魂境峰的卷轴——他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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