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凝刃·破妄声
留了余地,只废了灰袍人术法根基。沈礼用金链加固束缚,两人押着她往究贫峰去,将其关入特制的锁邪牢笼。

    铁栏外,顾成河声音冷沉:“你怎知我母亲?她是否还活着?你究竟是谁?”笼内灰袍人靠着栏壁,嘴角勾起冷笑,却迟迟不答,只剩肩头黑血缓缓滴落。

    笼内灰袍人仰头笑出声,肩头黑血溅在牢笼上:“你娘根本不是好人!是她害我至此,她本就是渎神者,这世间邪魔外道,都是她引来的祸害!”

    “放你他娘的屁!”顾成河猛地攥紧拳头,左眼蓝光骤亮,“我娘待人温和,怎会是你说的那样!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沈礼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冷静,目光却紧盯着笼内人:“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灰袍人收了笑,眼底满是怨毒,却不再多言,只盯着顾成河,像是在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顾成河盯着笼内灰袍人怨毒的脸,没再多辩,只抬起脚狠狠踹在牢笼上,铁栏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他眼底满是怒意与隐忍,转身便走。

    沈礼看了眼笼内沉默的灰袍人,快步跟上顾成河的脚步——此刻再多追问无用,只待顾成河平复心绪,再从长计议。

    若灰袍人所言非虚,顾成河与其母同属邪魔外道,那他如今五派掌门人的身份便彻底站不住脚——五派素来以除邪为己任,绝不可能容一个“邪类”执掌门派。

    这层疑云像根刺,不仅扎在顾成河心头,更若传开,必会引发五派动荡。沈礼看着身旁沉默的顾成河,低声道:“此事需查清楚,在有实据前,绝不能声张。”顾成河攥紧拳,指尖泛白,没说话,却默认了这份谨慎。

    15年前旧事尘封,母亲的亲友早已遭灭门,唯余顾成河一人,查案之路刚起步便陷入绝境——无证人可问,无旧迹可寻,他立于原地,满心茫然。

    正当难寻头绪之际,两物忽然浮现:一是幼时母亲亲手所教佩戴的发簪,二是从烧毁房屋废墟中寻得的《邪灵溯源录》。

    发簪或许藏着母亲身份的暗记,而这本邪书,或将成为揭开“渎神者”与邪魔外道关联的关键。顾成河攥紧发簪,指尖抚过书页残痕,茫然中终于觅得一丝查案方向。

    顾成河攥紧发簪,指尖抵着《邪灵溯源录》残破的扉页,目光沉定。

    “娘,不管15年前藏着多少秘密,不管世人如何揣测,我定要查清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话音落。

    他将书与发簪妥帖收好,转身往五派藏书阁而去——查案之路纵是艰难,这一步,他已决然迈出。

    晨光未透窗棂时,藏书阁的木门已被轻轻推开。顾成河捧着《邪灵溯源录》步入,指尖还沾着昨夜翻书留下的墨痕,他径直走向西侧书架——那里堆放着五派近三十年的卷宗,15年前的旧事,便藏在这层层叠叠的纸页间。

    他动作轻缓却利落,将标有“永安年间”的册子逐一抽出,摊在长桌上。

    阳光透过雕花窗,在书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也照亮他眼底的红血丝——自决意查案起,他几乎日夜泡在此地,有时累极了,便伏在案上浅眠,醒来又接着翻找。书页间的灰尘呛得他喉间发痒,他却浑然不觉,只专注地扫过每一行文字,生怕错过与母亲、与灭门案相关的只言片语。

    “又没歇着?”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姚何言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走近,他酒毒重伤初愈,脸色仍有些苍白,却执意要陪顾成河在此查案。

    他将汤药放在案边,顺手帮顾成河整理好散落的册子,“你这样熬下去,身子先垮了,还怎么查真相?”

    顾成河抬眸,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却仍有光:“多翻一页,或许就多一分线索。”他拿起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却让他精神稍振。

    姚何言见状,也不再多劝,只拿起另一摞册子,仔细翻看:“我帮你查‘渎神者’相关的记载,你专注找当年灭门案的卷宗,这样能快些。”

    暮色渐浓,藏书阁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案上的册子越堆越高,有用的线索却寥寥无几——15年前的记载多有模糊,提及灭门案时,只以“邪祟作乱”一笔带过,关于“渎神者”的描述更是零散破碎。顾成河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发簪,忽然想起母亲教他盘发时的模样,心头一阵发紧。

    “成河,你看这个。”姚何言忽然开口,将一本泛黄的册子递过来,“这里提了永安七年,有位‘林姓女子’曾向五派献上过邪术图谱,却被当时的掌门拒之门外。”顾成河猛地凑过去,目光死死盯着“林姓女子”四字——母亲的闺名,正是林晚。他指尖微微颤抖,连忙往下翻,却发现后续记载已被撕去,只余下残缺的纸边。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映着两人凝重的神色。

    顾成河深吸一口气,将册子小心收好:“至少有了方向。”姚何言点头,帮他添了灯油:“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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