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出·街余乱
控了。”

    男人被金术定在原地时,女人还在气头上,指着他的鼻子接着骂:“狗娘养的东西,竟然敢咬老娘!他奶奶的,肯定是在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才染了这疯病!”

    话音刚落,她竟上前一步,抬脚狠狠把男人从院门口踹了出去。

    男人踉跄着摔在青石板路上,身上的邪气又散了几分,却还是眼神发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成河忙上前扶住男人,转头看向女人:“他不是故意的,是被邪术操控了。你若再激动,只会让他体内的邪劲更乱。”

    女人愣了愣,骂声渐歇,却还是瞪着地上的男人,眼底满是怨怼。沈礼则蹲下身,指尖金芒探向男人周身,轻声道:“邪息还没散干净,得先稳住他的气息,再问线索。”

    男人缓过劲来,瘫坐在地上,被顾成河问起昨夜的事,他挠了挠头,声音含糊:“就……就碰到个女人,长得娇滴滴的,俺没忍住动了心思。”

    说着还梗着脖子辩解,“这可不能赖俺!是那个贱娘们先勾引俺的!”

    “娘的!谁让你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

    一旁的女人立刻揪起他的耳朵,抬手就扇了一巴掌,“我看你就是条见了腥就扑的发情公狗!”两人瞬间又吵作一团,唾沫星子溅了满地。

    顾成河听得眉头直皱,抬手猛地一拍旁边的石桌。

    “砰!”

    的一声震得桌面震颤:“别吵了!”这一声终于让两人住了嘴,怯生生地看向他。顾成河盯着男人追问:“她除了勾引你,还做了什么?”

    男人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没……没别的,就给俺喝了杯酒,喝完俺就啥也记不清了。”

    沈礼上前一步,指尖金芒微闪,语气带着压迫:“真的没什么?那你身上的邪气,是怎么来的?”男人被问得一僵,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顾成河盯着男人躲闪的眼神,知道再问下去也难有收获——这人被邪术迷了心智,又被美色勾走了魂,根本记不清关键细节。他收回按在石桌上的手,对沈礼摇了摇头:“别问了,换条路查。”

    沈礼指尖的金芒散去,瞥了眼还在互相瞪视的夫妻,沉声道:“他说那女人给了他一杯酒,说不定酒里掺了邪术引媒,我们去周边酒馆问问,或许能找到线索。”

    顾成河点头,转身往街尾走去。刚走两步,他忽然顿住,左眼蓝光微闪——方才靠近男人时,他隐约感应到对方身上的邪息,与之前灰袍人留下的气息虽同源,却淡了几分,像是经过了稀释。“等等。”他回头看向男人,“你昨夜见那女人的地方,在哪?”

    男人被他的眼神看得一缩,讷讷地指了指西边的巷子:“就……就在那边的破庙旁。”顾成河与沈礼对视一眼,当即朝着巷子走去——既然问不出更多,便去现场寻迹,总能找到灰袍人留下的破绽。

    两人循着男人指的方向,很快找到那处破庙。庙门歪斜,院内满是枯草,顾成河左眼蓝光亮起,刚扫过地面,便顿住脚步:“这里有东西。”

    沈礼上前,见枯草间散落着几粒黑褐色药丸,指尖金芒探去,药丸瞬间泛出淡黑邪气——正是与男人身上同源的邪术引媒。“果然有破绽。”

    顾成河弯腰拾起一粒,指尖水术轻裹,“这药丸没化干净,顺着邪气追,说不定能找到她的藏身处。”

    傍晚的风裹着暮色,顾成河指尖捏着那粒邪药,周身邪劲微微颤动——他体内的邪术对这气息格外敏感,如同引线般牵引着方向。两人循着这丝邪息往城西走,越靠近一处废弃宅院,顾成河左眼的蓝光便越亮。

    “就在里面。”顾成河压低声音,抬手示意沈礼噤声。宅院木门虚掩,推开的瞬间,便见院内灰袍人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兜帽下的发丝隐约露出,周身邪息与药丸气息完全重合。沈礼当即凝起金术,顾成河则攥紧掌心,体内邪劲与水术随时待命——这一次,绝不会再让她逃脱。

    灰袍人闻声回头,袖中骤然飞出数道黑气,直扑顾成河面门。顾成河侧身避开,与沈礼一左一右同时冲刺,金芒与水劲交织,瞬间将灰袍人逼至宅院后墙——墙面斑驳,再无退路。

    “还是让你们发现了。”

    女人的声音从面纱后传出,轻飘飘的,却让顾成河心头一震——这音色比夜客栈那次更清晰,耳熟的感觉又浓了几分,像是在哪段被遗忘的过往里听过。

    沈礼指尖金芒凝成长剑,抵在灰袍人身前:“你操控邪狼、下毒伤人,到底有什么目的?”灰袍人没答,只缓缓抬眼,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扫过顾成河,眼底竟闪过一丝复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