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火镇邪


    秦岭则闭目感知,土脉传来的震动皆属正常,他缓缓睁眼:“难道刹墨藏真的放弃了?”

    话音刚落,顾成河突然蹙眉,按剑的手骤然收紧:“南边水网有异动!不是邪力,是……大量尸气!”

    姚何弃当即拔剑,剑上火光暴涨:“是他!定是他藏在尸群里!”姚何言早已踏剑腾空,红衣如焰:“我去南边支援!”

    左诚紧随其后,木令在空中划出符文:“我引木阵困住尸群,顾掌门,需借你水脉之力压制尸气!”顾成河点头,未受伤的左手结印,玄青山方向的水灵力瞬间汇聚,化作一道水幕往南边急冲。沈礼与秦岭对视一眼,金盾与土壁同时凝成,将山尖护得严严实实,也为下方弟子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山风骤起,五人身影或踏剑、或御术,皆往尸气弥漫处飞去——这场迟来的对决,终究还是在考核日,猝不及防地打响了。

    南边密林上空,姚何言的火焰长剑已劈开迎面扑来的尸群,顾成河则挥剑引动水幕,淡蓝水纹所过之处,尸气瞬间被压制。可就在尸群后方,一道黑影突然闪过——刹墨藏的身影,终是在考核日的混乱中,现了踪迹。

    尸群被水幕压制的瞬间,黑影如鬼魅般从尸堆后窜出——刹墨藏黑袍翻飞,指尖凝出两道黑芒,直刺姚何言后心。姚何言反应极快,火焰长剑旋身横扫,却见刹墨藏突然变招,将黑芒劈向身旁的尸傀。

    “轰!”黑芒炸开,数具尸傀瞬间被染成墨色,力量暴涨数倍,疯了般扑向姚何言。他被迫收剑格挡,火灵力与尸气碰撞的爆鸣声震得密林落叶纷飞,一时竟被缠得无法脱身。

    这正是刹墨藏的算计。

    他眼角余光瞥见顾成河缠绷带的右手,嘴角勾起阴笑,身形骤然提速,直扑顾成河而去。顾成河虽早有防备,可右手不便发力,只能用左手握剑,淡蓝水剑堪堪挡住他的攻势,却被黑芒震得手臂发麻,后退半步。

    “顾掌门,伤了手还敢逞强?”刹墨藏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掌风愈发凌厉,招招都往他右手招呼,“今日不仅要让你的弟子们葬身尸口,还要让你这玄青山掌门,死在自己守护的考核场上!”

    顾成河目光一凛,不退反进,水剑突然化作数道水丝,缠向刹墨藏的四肢。可就在此时,下方传来弟子的惊呼——又一批尸傀冲破了木阵外围,正往考核点的弟子们冲去。顾成河分心一瞥,刹墨藏当即抓住破绽,黑芒直逼他心口!

    黑芒狠狠撞上心口时,顾成河只觉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碎,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黑血直直喷落在地。他踉跄着后退半步,缠绷带的右手骤然攥紧,指节泛白——此刻哪顾得上自身伤势,下方弟子的惊呼已顺着风传来,尸群正往考核点涌去。

    “起!”顾成河低喝一声,未受伤的左手猛地按向地面,淡蓝色的水灵之力瞬间从掌心炸开,化作一道道水墙,将他、姚何言与大半尸群牢牢圈在其中。水墙泛着冷光,不断压缩着尸群的活动范围,可他胸口的黑血仍在渗,脸色白得像纸,灵力波动也开始不稳。

    “顾成河!”姚何言瞥见他唇边的黑血,眼底瞬间燃起怒火,火焰长剑“嗡”地一声暴涨数尺,剑风裹挟着火星,将扑来的尸傀劈得粉碎。他侧身挡在顾成河身前,红衣在火光中猎猎作响,声音里满是狠戾:“你先稳住灵力!这魔头和尸群,我来解决!”

    话音未落,姚何言猛地踏前一步,长剑横扫,火浪如潮水般涌向尸群,连带着空气都被烧得发烫。而圈外的刹墨藏见水牢困住尸群,非但不慌,反而冷笑一声,指尖再次凝起黑芒,竟朝着水牢最弱的一处——顾成河灵力支撑的阵眼,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