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
要是无事可以去看一下他们的训练,莫要再像纸老虎一样风吹就倒。”

    现在她也手下没有能放心用的人。沈宴廷作为禁军统帅也不好一直插手皇宫中的事,其他人她也不敢贸然放权。

    这位陈将军虽与她的交情不深,但确是她父皇一手提拔上来的。要不是因为边防战事吃紧,父皇的葬礼他是会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末将领旨。”

    如今她孤立无援,既然他能被一纸圣旨召回,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梁汇看着他黝黑的肤色淡淡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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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赵玉媛缓缓落下一字,问:“今日陛下葬礼,您却以身体抱恙为由窝在府里,不妥吧?”

    内阁首辅施冠华摇了摇头没有搭话,顺着她的棋局落下一枚黑子,棋盘依旧风平浪静。

    二人对弈,对的不是棋技而是心态。赵玉媛有些摸不清他的意思,斟酌许久才落子。

    “帝王连续殒命,百姓心里难免质疑。你认为如何?”

    他的目光看着深沉,赵玉媛有的时候也不敢和他直接对视。

    她垂下目光,思索了几秒:“皇位更迭常有,不适合的人确实不能坐在那个位子上”

    施冠华顺着她的话问道:“那你认为什么事合适的人?”

    这次她沉默的更久。

    远处传来麻雀的啼叫声更远的地方是市井小贩的吆喝声。二人来回下了很多棋子,施冠华才听见她小而又坚毅的声音:“心怀黎民,广纳天下。”

    他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叹息:“世家出了你这样的实属不幸啊。”

    这句话她的母亲总是对她说。

    出生世家大族却总想着海纳百川,做的也是些不和规矩之事。

    内阁是天下寒门学子的庇护所偏偏出了她一个奇才,学子对她的身份嗤之以鼻,又总是不可避免的拜读她的文章。

    “你的家室会成为束缚你的枷锁……”

    赵玉媛抬头,眼睛很亮,轻声说:“但我认为它会是我的助力。母亲总是告诉我既来之则安之,我既然拥有了便不可能畏惧他。”

    施冠华大笑,看着她,打趣道:“当真是年少轻狂啊!”

    他捋了把胡子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欣喜:“也罢,人不轻狂枉少年啊。你那么年轻和我们这帮老骨头还是不一样……”

    赵玉媛也在笑,落子的时候更加坚定。

    门外有人敲门,下人声音很高,说着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赵玉媛主动起身开门,门外的很快走到了家主身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施冠华抬头,冷冷道:“做事浮浮燥燥的像什么样子?”

    “回家主,宫中确是是传来了十万火急的事,小人是一刻也不敢耽误啊!”

    赵玉媛关上门,坐到施冠华旁边,温声道:“发生了何事,你慢慢说。”

    “是。”下人磕了个头,道:“宫里传来消息,亲王梁誉的叛乱被镇压,先帝留下密旨,密旨上写着长公主殿下继承大统——”

    赵玉媛眉心一动,但看见自己的老师面色依旧平静便忍下心中的惊骇,扭头继续问道:“如今宫里什么情况?”

    “发生此事葬礼也进行不下去了,长公主遣散大臣回府,有事过后再议。”

    赵玉媛心里清楚,这是给他们一个接受和掂量自己的时间。

    最大的叛臣已经铲除,现下也没人敢再不自量力。

    此事事发突然,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梁誉反叛之心众人皆知,梁汇有防范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她是如何不费吹灰之力就轻而易举的压制了叛乱?即使有禁军但难免寡难敌众,不应该啊……

    她皱着眉,问道;“亲王私兵不少怎么会那么快就败下阵来?”

    下人踉踉跄跄的说:“是陈大将军班师回朝助了一臂之力……”

    战场上下来的和他们这些小打小闹出来的到底是不同。纵使亲王的私兵实力不容小窥但毕竟难敌千军万马。

    最开始就有那么大的差距难免动摇军心,军心动摇了就再难取胜。

    赵玉媛摸索着下巴,难免疑惑:“我记得陈将军驻守边疆久矣,长公主怎么会和他有联系?而且关系亲密到一纸圣旨即召即回?”

    施冠华不动声色的提醒道:“这位陈将军身份不太简单——他是孝景帝亲手提拔上来的,可以说是他的伯乐。对于自己恩人的后代和一位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改选谁不难看出吧?”

    赵玉媛很得道的往下讲:“况且明眼人都知道陈将军和先帝关系匪浅,若是亲王登基最先处理的就是手握兵权的陈将军。”

    施冠华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不错。”

    赵玉媛仿佛打开了任通二脉,接着说道:“其实当初孝景帝刚开始没想让小太子登基,他只是个幌子和契机,这个皇位本身就是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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