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旨
意欲谋杀陛下,证据确凿。来人”他转头吩咐属下:“把证人带上来请大理寺当面评判”

    “是——”

    梁汇没有辩解,站在她旁边的人慢慢退后,显而易见的怕被殃及。碍着现场过于尖锐,现场很多人疑惑但都用眼神交流,没人发出声音。

    很快传说中的证人就被几个士兵压着带到,他穿的凌乱,身上因为长时间出于幽闭的环境难免有几分难闻的气味,唯一算得上好的就是他精神还不错,看起来这几天在牢里也没过什么苦日子。

    梁汇看了他一眼,嘲讽一笑。

    梁誉没管那么多,对着匆匆赶来的大理寺卿道:“孤王觉得陛下驾崩过于蹊跷,忧虑是刺客所为。故闲事去大理寺转转,无意听到这位王公公大喊伸冤”

    他踹了那人一脚,道:“去吧,把你当时不敢说的东西说给诸位大人听听,自然有公理替你做主”

    “是”王泉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感恩戴得道:“启禀各位大人,奴家名唤王泉,是陛下身边的太监”

    “慢着,我记得陛下的贴身太监不是王福公公吗?怎么换成你了?”

    “回大人,王福是我师傅,前几日天寒地冻摔了一跤伤了身体没法伺候故由奴家代劳”

    “原来如此——”

    王泉接着道:“陛下夜里不喜欢人守着所以下人都会在门口守着。夜里奴家听闻一阵声响,就像是砚台突然落地的声音。我们一行人慌忙进殿,入目即是一直在咳血的陛下”

    “我们着急忙慌的叫太医,太医来之前我就守在殿下身边,听见殿下一直在低声唤着“阿姐,是阿姐——”之类的话”王泉讲到这里顿了一下,不着痕迹的看了梁汇一眼。

    陛下能称为阿姐的一直只有一人。

    这话基本是在直说杀害陛下的就是梁汇。

    他又补充道:“直到殿下匆匆赶来,谴退下人,与陛下说了很多话,至于说了什么我们下人离得远也听不见。但也是陛下与公主相处说完话才驾崩的”

    “而且,奴家细细回想,殿下在回自己宫殿之前也是和陛下待在一起,下人们也没贴身伺候……”

    这话说的基本就是敢肯定就是梁汇干的。

    旁边一个小官员提出问题:“据王公公说的,仅能证明陛下和长公主情义深重,不能证明凶手是谁吧……”

    旁边的好友不着痕迹的碰了他一眼,提醒他谨言慎行。

    梁誉看了他一眼,随后问道:“不知大理寺卿怎么看?”

    大理寺卿是个老人,在这岗位上也就才干了几年。这是个闲职,百姓害怕官兵是历朝历代都会有的问题,所以即便有争执基本也不会找官员帮忙,主要是靠自己私下解决。有点权利的就更不用说了,这年头谁不知道,理哪有权大。

    就算偶尔查案基本都是刑部和大理寺相互推脱,谁也不出力,等上面有人问就说是对方负责的。他本来也是地方官托关系到中央,这个年纪了也不会有什么鸿鹄志,只想混到头捞个好名声告老还乡,没想到还能摊上这事。

    这是帝王家的大事,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随意推脱。

    领命之后就一直和刑部的大人到处奔波。力是出了,苦也受了,就是没什么成果。

    今天被亲王火急火燎的叫进宫,看见眼前一幕也不是傻子。拥兵自重的亲王和人微言轻的公主,怎么选择他不会不懂。

    “下官……”他顿了一下,职业操守和自己的小命在打架。

    不过也是犹豫一秒,随后就听见他咬牙道:“下官认为,这太监说的在理。公主的确有重大嫌疑”

    他话没说满,给自己留了一线。

    在场的人也能看出他是面对可能成为新帝的亲王的趋炎附势,但谁都没敢讲出来。确实没人敢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去谋其公正天理。

    场面像一潭死水,随时会激起浪花。

    这个出头鸟是沈宴廷当的。

    他掏了掏耳朵,佯装疑惑,讥讽道:“我没听错吧?这么大个漏洞大人看不出吗?我看您是老眼昏花,不适合在干了,早早打道回府歇息吧”

    大理寺卿安稳了一辈子,从来没人敢那么和他说话。

    “你……荒唐!”他甩了甩衣袖,像说服自己似的没有刚刚那么惴惴不安了,倒是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听完王泉那一纸荒唐话,梁汇连眨都没眨。只不过听见大理寺最高官职都这么说,她瞬间有些无力。

    堂堂大国,竟容不下一个公平。

    她转过身,拢了拢衣袖,说:“大人的办案就凭所谓证人的一言堂?”

    “这……”大理寺卿无话可说。

    梁汇没有等到他回答,只是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淡淡的说:“父皇离世时不仅留下一封遗嘱,只不过另一封有些特殊,父皇亲自嘱咐本宫要发生重大变故后再起,于是本宫即便好奇也从未动过。不过现在,本宫想也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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