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身体往里再挪,把一大半的位置都留给周川野,还殷勤地使劲把床拍得梆梆响。
时瑜进过周川野的房间,空间很大,砸通了两个房间,不仅有衣帽间,还有一个明亮宽阔的浴室,屏风隔断,往里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上面的被子枕头看一眼,都想象到躺进去就跟陷进棉花团般柔软。
时瑜不认为周川野会霸占他的小床。
邻居有更好的选择。
心里想着,身边的位置再一次往下压,床边的小桌上,一盏蘑菇形状的小灯亮着暖光,身影拉远拉近,将内侧的趴着人牢牢包围其中。
对于这出乎意料的一幕,床的主人眼睛都瞪大了。
而周川野已经躺床上,足足占了他这张小床四分之三的位置,就是说时瑜只能贴着冷冰冰的墙睡觉。
还有他的小清新四件套,全到了周川野身上,枕头也被霸占了一半!
没有天理的!
时瑜挤在床里侧,眼睛眨巴眨巴,“川野哥,你往外睡一点,我没位置了。”
周川野腾出点位置,往里看,声音自然,仿佛躺的是他自己的床:“可以了吗?”
“不可以。”时瑜很真诚地说。
周川野再往外挪,侧身。
时瑜终于心满意足地趴床上睡觉。
一觉到天亮,等时瑜睁开眼,床上只有他自己,一条长腿直接从床里边横到外头,枕头也被他两条手臂完全霸占,小绿花的被子也正安安稳稳盖他身上,打开的窗户吹着晨风。
可怜邻居了,这一个晚上肯定睡得不安稳。
时瑜嘴里唏嘘着,扶着腰起来,一狠心,一咬牙,伸了个懒腰,咔擦一声,像是骨头复位的声音,把时瑜疼得呲牙咧嘴,但好歹休息了一晚上,再活动活动骨头,勉强可以扶着腰一步步往外走。
刚下楼,就碰见时依拉着一条棉花糖一样的大狗回来,把正站在院外吃早餐的时瑜看得怪稀奇,“那来的?”
“张斐翡表哥的狗,一大早扔这边,川野哥把他关院子里,我给拐走了。”时依掏出小饼干,蹲下身,挥着手中的肉饼子:“花花,来。握手。”
花花咧着大舌头,眼巴巴盯着小饼干,伸出狗爪子。
时依握住狗爪,“好狗好狗。”
说着把小饼干塞它嘴里。
时瑜看得新奇,跃跃欲试:“我也试试。”
他接过小饼干,“花花,这里。握手!”
花花握爪爪,一口叼过小饼干,白花花胖乎乎的身体一个劲蹭时瑜的腿,咧着狗嘴,看起来像在笑。
时瑜稀罕死了,摸着花花的毛,“好狗好狗。”
“对了,川野哥什么时候离开的?”时瑜问。
“早醒了!”时依眼神幽幽道:“你刚才吃的油条还是川野哥带我去买的。”
“醒这么早啊,川野哥的作息可真健康。”时瑜心知肚明,心虚地摸了摸花花。
“醒了带我去买早餐又回去补觉了!”时依一脸我已经看穿你的表情,指控道:“小鱼同志,你以后的老婆肯定会把你赶客厅睡沙发。”
在漫展和孙晔混了三天,孙晔一口一个老周同志,时依也照搬用到时瑜身上。
时瑜小心蹲下来,抱着花花的头狂撸,心里嘀咕,只有我赶他睡沙发的份,还敢嫌弃我的睡姿!
狂撸了一把花花,时瑜拍拍手,“我去找肥肥一趟,你乖乖待家里。”
时依嘴上哦着,牵起花花,跟一阵风似的,再眨眼,就跑百米开外了。
张斐翡正在把早餐叮热,百般无聊打了个哈欠,挠着肚子的肉肉想了想,又拆了一包培根倒煎锅里。
“肥肥。”时瑜挪着步子进来。
张斐翡挥着锅铲,“小鱼哥,你咋乱动呢?你伤好啦?”
“没摔断骨头,躺一个晚上就好得差不多了。”时瑜凑过去看,“做什么呢?”
“我把我哥给我带的三明治热一热。”他打开微波炉,端出一块三明治,能看出来,三明治是专门叮嘱店员特意定做的,尺寸都要比正常的高出一层,还有两个溏心鸡蛋,张斐翡还不满足,舔着嘴唇,把煎好的培根往里放,拿起来递给时瑜,“小鱼哥,你先吃。”
“我吃饱了。”时瑜摇头拒绝了。
张斐翡也不多问,张嘴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嚼,“好次。”
“好次多次。”时瑜伸出手,抹去张斐翡嘴角的沙拉酱。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看着张斐翡一口三明治,一口牛奶,时瑜本就九分饱的肚子居然又有点饿了。
“肥肥,上次你不是说你有你哥的腹肌照片吗?”时瑜对上张斐翡,直接开门见山。
周川野头号粉丝张斐翡立马点头,“当然有!我拍了好多张,都是我哥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