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和别人比,哈哈哈。”
周川野听着时瑜的笑声,笑能传染一样,让他都忍俊不禁,抽出纸盒给时瑜擦眼泪。
时瑜就有个坏习惯,情绪一旦兴奋过度就会忘记他处在什么地方,对着的是什么人,话像倒了的话筒子一样,说个没完没了的,简单来说,就是没规没矩的。
周川野给他递纸,他反倒抓住周川野的手,笑个不停。
周川野抽了下,没抽动。
时瑜本来缓过来了,又想到大伯母直拍大腿的模样,又笑得哈哈响,抓住周川野的手抱怀里,俨然把别人的手当他的了,笑着对周川野道:“川野哥,我当年离开的时候,就想着有今天这一幕了,想到他们吃瘪的样子,就很爽。哈哈哈。”
时瑜用周川野的手抹了下泪花,又忍不住扑哧一声,“当年我妈妈生了我之后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我们这边的人又爱催生,最好生三四个。我大伯一看,我妈生了我都三年多了肚子还没见动静,他媳妇像生小猪仔一样,两年一胎,天天在我奶面前炫耀他这三个孩子,噗—现在好了,遭报应了。”
“要是大伯刚刚在场,我都能想到他那张猪肝色一样的脸了。”时瑜真停不下来,这股气他憋心里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记,时梅对时依的那句问候反倒让时瑜把那些不愉悦的东西一点点捡起来,再揉吧揉吧全扔回给他们。
反而给时瑜灵感,一个能让大伯一家舔着脸带他去找爸妈的法子。
这个过程,周川野也没再试着把手抽出来,即使自己手背沾上清透泪珠,也只是淡淡笑着看时瑜。
他发现时瑜性格远比他知道的还要活泼。
就好像是每天中规中矩在池塘游泳吃饭的小金鱼,某一天发现它居然还会鼓起鱼鳃吐泡泡。
时瑜慢慢静了下来,计划在他脑海构成,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还抓着周川野的手,直到手心的烫意让他好奇低头,打开两只手。
“妈呀。”时瑜吓了一挑,赶紧把比他大一倍的手扔出去,见鬼了。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大手抬起,顺着手的移动轨迹,视线上移。
周川野活动手指,对时瑜展示:“抱歉,这是我的手。”
轰的一声,时瑜感觉有小人在他脑海里放原子弹,炸出蘑菇云,红晕迅速蔓延至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