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血气方刚的年纪,人之常情。
周川野深吸一口气,扯了下病服,侧头看了眼目光不纯的某人,沉声问:“你好,几楼?”
耶!好熟悉的声音。
时瑜竖起一根手指,抿嘴不好意思笑了下,露出脸颊的酒窝:“你好,一楼,谢谢你了。”
【原来是那天办公楼一块等电梯的男人啊,真巧,他也住院。】
周川野眉毛一挑,拧头盯着低头思索等会去那里剪头发的青年。
他掏出手机:“广达商场对面有家理发店还不错。”
“嗯?”时瑜抬头,帅哥怎么知道我想收拾下我的鸡窝头?
回头一看,原来是对着手机说啊。
【行吧,帅哥都去那里剪头了,那肯定是没错的了。广达商场……广达…商场。】
时瑜掏出手机,搜索路线,不远,就七百米,走路过去都可以了。
周川野确认了,手机塞回兜里。
一心惦记着剪个同款帅哥发型的时瑜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男人双手抱臂,幽深的黑瞳紧紧盯着他,眼底带着思索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