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吧,这造型也太邪门了吧。”张佳禾一边轻声自言自语,另一边试探着伸脚踏入水潭。
那水潭并不深,将将到他膝盖处。四下寂静,只听得见哗啦的淌水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不多久,张佳禾就挪到了大红棺材旁边,看着上面诡异的花纹,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毛,立在那里笔画半天就是下不去手。
正在那里笔画着,突然那棺材盖“啪”的一声弹开一条缝,张佳禾吓得一激灵,嗷呜一声大叫着往回跑去,跑到一半脚不知刮到了水下什么东西,吧唧一下扑倒水中,抢了好几口水。
好容易爬起来,嘴唇发抖着回头望去。
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
张佳禾用力揉了一把脸,把刘海向后一扒拉,亲切的问候了一顿棺材里的仁兄,再次走了过去。
走近细看,那关棺材还蛮精致,大红底上描着暗红花纹,这花纹和当时石墙上出现的一模一样。
张佳禾嘴里念叨着:“升官发财,百无禁忌,我也是受人所托,打扰打扰。”说着用力一推,棺材盖应声落地。张佳禾伸头朝里面望去,下一秒就捂着眼睛转过身去。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能想到这么吓人的棺材里竟然躺着一个光溜溜,白花花的*男。
张佳禾还在那边啊啊啊着,感觉脖子一凉再一紧,整个人一下子被拎了起来。他只觉得一阵想哕,接着要命的窒息感袭来,大脑瞬间无法思考,只条件反射的胡乱拍打着掐着脖子的大白胳膊。就在张佳禾要撅过去的前一秒,那“人”终于松手了,他啪嗒一下落入水中不停的咳嗽,想要把胃给咳出来。
“*#“、—.@、…………~~~…………~………………”
听见那“人”出声,张佳禾习惯性回头,又被辣的眼睛一闭,还没开始吐槽这清凉的造型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听不懂这货在说啥,他一脸懵逼的回头看向站在棺材里的长发*男,只见这位双手抱胸嘴皮子开开合合一直在讲,终于停下踹口气,低头看见张佳禾一脸魂飞天外的样子,好像傻了一般,终于意识到这孩子可能听不懂自己在讲什么。于是他俯下身来,冰凉苍白的手掌抚向张佳禾的额头,张佳禾只感觉一阵清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连接在了一起。
“现在能听懂我说话了吗?”
“嗯嗯,……嗯?”张佳禾有点跟不上节奏,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能听懂这位讲话了,连忙抬头看他。
哪位*男,现在不是了,不知道从哪里找了见黑色大袖袍子,随意套在身上,坐在棺材边上有点嫌弃的看着他。
张佳禾终于找回来意识,调整半天对男子说:“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你有听说过这给阵下封着一个扁山老祖吗?我找他有点事,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是。”对方回答的很干脆。“找本座何事?”
尬笑声戛然而止。张佳禾这下真的眼睛瞪的像铜铃了,“你就是啊,我可真冒昧,就是想和您商量一下,要不咱就别破阵而出呗,外面的孩子怪造业的……”颤颤巍巍的讲完,反应过来刚刚在说什么,张佳禾简直向抽自己一嘴巴。
可能是看他这又哭又笑又抖愣的样子太惨了,扁山老祖噗呲一下笑了出来,接着说道:“谁和你讲我要出去?”
张佳禾紧急撤回一个巴掌,扭头之快差点梗到脖子,“镜湖下那个姓沈的水鬼啊,不是,你难道不是要破土而出,呼风唤雨,大开杀戒,以报当年封印之仇吗?”
老祖扒拉一下挡住脸的头发,露出漂亮的侧脸和锋利的下颚线,回道:“当然没有,那多累啊。”
看着眼前如闲鱼般躺平的老祖,张佳禾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呆字,“老祖,您的意思是不准备掀起一轮风暴了?”
老祖:“嗯呐。”
张佳禾:“那您看我是不是可以回了?”
老祖:“别想。”
张佳禾……囧
“不是,为啥啊!”张佳禾无能咆哮。老祖一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让你来的人没告诉你吗?这阵下来容易,回去可就难喽,要怪你怪那水鬼去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姓沈的淹死鬼,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