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温临生低头看着他,问: “你叫什么名字?”

    “...温汾。”

    雪花在日落与眼前纷飞,与五年后的桃花再次重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啧。”温临生感到一丝烦躁,转头看向闵极天,“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老远就听见你在这叽里呱啦的讲话了,还有,”温临生一一扫过院子里的人,视线再次回到闵极天的脸上,“这院子怎么回事,还有怎么多了这么多人?”

    “呃...就是您离开之前不是说我们要心存善念,遇见别人有困难能帮就帮,我想着人多力量大嘛...”闵极天略的声音越来越小,“况且如今皇室将修炼之法占为己有,现在不少百姓们甚至认为修炼一事是虚假的,我想我们...”

    话未说完就被温临生扶额打断:“等一下等一下,我有说过这么多吗,并且这是你们这些住在‘深山老林’的小孩该担忧的吗...”温临生停顿了一下,看着闵极天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好,我说过,不过你筑基没?”

    “啊?”闵极天被这突如其然的转变和问题问的一愣,“还...还没呢,现在是练气中期。”

    “那你呢?”温临生转头看向温汾。

    温汾低垂着眼答到:“练气后期。”

    “还行,那等过两年你们筑基之后再说这事吧。”温临生摆了摆手,刚没走几步看着这不知道比原来扩大了几倍的院子转头看向闵极天,“我那块院子你没动吧?”

    “当然没有,您当初说过的话我可都记着呢。”

    闵极天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温临生却先他一步开口:“我先去睡个觉,晚饭不用叫我了。”说完就往院子最深处的那面小门去了。

    打开小门,走到那熟悉的院门前,温临生抬手推开那扇自己推开过不知多少次院门,看着眼前的院落,院外的欢笑声与记忆中院内的嬉笑声重合,眼中翻涌中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随着一阵风全部融入眼底。

    温临生推开自己的房门,一大片飘在半空中的灰尘惹得他一阵咳嗽,抬眼又看见落满灰的家具,叹了口气,认命般随着晚霞打扫着房间。

    但打扫到一半就放弃了,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