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奇吧
    简知洛失忆了,当他从两米大床上醒来,看着地上跪匐的年轻男人时脑内第一个想法就是。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实现中,白色的房间内黑色地毯上跪着一个长发男人,白发蓝眼,身材健美,长相格外英俊,可就是这样一个肩宽窄腰的大帅哥。

    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纱丝睡衣,老实巴交的跪在他面前。

    雌虫的表情是一成不变的顺从,“主人。”

    简知洛一听这个称呼瞬间被雷的一哆嗦,紧接着,就听到从拿那张薄唇里吐出的话:“请,请享,享用我。”他微微别回头,似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泛上点点红晕。

    那双蓝如碧空的眸子略略涣散,叫简知洛不由想要多看看。

    可自己还没搞清楚情况,按耐住对眼前之人的好奇,他扯开腿上盖着的薄毯,伸腿踩到地上。从腿上传来的感觉很柔软,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简知洛走到窗前,有意走到离那人远些的位置。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也就忽略了跪地那人头低得更低的姿态。

    眼前一片高大巍峨的建筑,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楼,像是小说里科技发展百年后的场景,在朦胧的夜色里散放出类似于赛博朋克的灯光夜景。

    简知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又看向自己的双手。正反翻覆,静静的僵持了五分钟,最后摸了一把自己长到脖子的发丝,才震撼又安静的意识到。

    我可能,是穿越了。哈哈。

    哈个锤子!

    一掌拍在墙上,男人粗暴的蹂躏着自己的脑袋,把一头顺滑的黑发都变得乱糟糟。底下的雌虫愈发沉默,加上那静默的一阵,他没有理会自己的态度,谢识有些难过的想。

    雄主这是不喜欢自己今天做的这些。他手指暗暗用力,攥的掌心作痛,似乎快要陷进皮肉里,可这一切对与皮糙肉厚自愈力极强的雌虫根本不值一提。

    眸子有些发暗,谢识第一次被雄主这样无视,多年的相处让他做出了所有雌虫都不会有的行为。

    简知洛思绪萦绕,视线中有个大家伙动了,他看去就见那男人一下从地上站起,然后背过身径直离开了。动作有些用力,像是在刻意让人注意。

    可能注意到他的只有简知洛,而会挽留他的简知洛现在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房门闷闷的被关上,徒留里面的雄虫一人独坐空房。谢识心有忐忑,如果是别的雌虫不得雄心就该一直跪在地上,直到天明,或者被雄主任意打骂发泄情绪。

    可他的雄主不一样。

    另一头,简知洛一下坐到地上,扶着床沿在脑海里找这具身体的记忆。冥想了半天,他捏着太阳穴试图哪怕挖出一点点。

    然而没有,简知洛首先想到自己应该是魂穿,因为他记得自己的上一世,其次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穿书,他看过几本穿书文,但遗憾那是修真设定,一看这里马路高楼必然不是。

    最后,穿书定律,头三天系统不出声八成没系统。

    不是简知洛胆小,在他看到小说里,穿越者一旦被发现异常就会被发现,然后绞杀。依稀记得某一本,男主穿书第一年是某个长老首徒,每天矜矜业业掩饰自己异常,连门都不敢出天天修炼,某一天因为拒绝小师妹的请求被怀疑。

    最后被所有人发现,哪怕他解释这位大师兄早就因为走火入魔自杀了,也仍然被全师门追杀。

    走投无路之际系统才姗姗来迟,最终成就一方霸主广纳天下穿越者庇护。

    然而不了解虫族雄虫地位的简知洛并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在这里,雄虫身份高于一切,作为种马谁会去在乎它的内里呢?

    眼下,见需要应付的人不在,他松了口气走回到床头,一坐下看着脚下的毛毯,空气里温暖干燥,哪儿有半点凉意,这一百来平米的屋子一眼望去居然连一双拖鞋都没有。

    他看向自己又白又嫩的脚,一时间很怀疑这真的是一个男人都脚么?

    还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不过怎么娶了个男老婆,简直是狼入虎口等着被嚼成渣。

    这一晚上两人仅仅隔着一堵墙,不约而同的睁眼到天明。简知洛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都没回想起原主的记忆,好在是他摸索全身发现个手环,他试了几分钟就懂了如何在这世界上网。

    这与他简直是天降甘霖般的恩赐,到了一个陌生地方他必须要有所了解,不然犯了禁忌怎么被打死的都不知道。更别说他还是穿越了,怀着学习的心态,他要解决的是为什么方才那个男人对自己奇怪的态度。

    于是他搜索了结婚这个词,跳出来了一对莫名其妙的话题。

    [如何讨好雄主?婚后的七十个挨打小妙招。]

    [怎么成为一个合格雌君,第一条:心胸宽广,多为雄主挑选雌侍。]

    [从雌奴到雌君,只需要一句话。]

    [求主秘诀:你还在因为没有雄主而困扰吗,你还在因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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