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顺着张建山的视线望去,是一个他没见过的陌生人问:“怎么了?”
张建山解释道:“那位就是睡在我们隔壁牢房的另一位玩家,当时我们敲墙就给他发信号,但是他没回应。”
赵勇想起来后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
“我原本想看看那位玩家有没有什么线索,现在看来他已经被‘同化’了。”
“可怜的人啊,当初要是跟着我们,他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赵勇道:“是那小子不识抬举,当初给他回应当做没听见,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另外三人也附和道:“是啊张哥,不用理那不识抬举的家伙,要不是有你,我们说不定现在也被‘同化’了。”
张建山谦虚道:“那道具坚持不了多久,我们还是要找线索。”张建山手里有个可以让人保持清醒的道具,但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再不找到原因,他们迟早也会被“同化”。
而且还有一件事他没告诉另外那三人,这个道具只能再撑一小时,就不能在用了,其实也不算说谎吧,确实撑不了多久。
他手里还有一件精品道具,但是他不舍得给另外三人用,给赵勇用只是单纯看上了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好控制适合当打手。
张建山叹了口气说:“再想想其他办法吧。”从张孟超这里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只能另寻他法了。
几人齐声应下。
苏立夏感觉没意思,就没在去关注那边,刚好周明明过来找他聊天,给苏立夏讲了个笑话,虽然不好笑,但看着周明明还没讲完,讲到一半就哈哈傻笑的样子,苏立夏露出了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广播铃声响了,他们又要回牢房里,度过漫长的上午时间。
……
张孟超来到这个副本时被分配到的身份是狱警,狱警相对于囚犯来说自由发挥的范围更大,他们的权力凌驾于囚犯之上,换句话说就是他可以在监狱里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横着走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他原本是个在工地上建房的工人,在工厂中因为意外被掉落的钢筋砸中,绑定了复活游戏,开始通关游戏。
通过新手关后,看见一万元的现金,张孟超简直不敢相信,他擦了擦眼睛看见存款机的金额没变才终于相信事实。
“我勒个乖乖啊!”他努力了几个月省吃俭用才能存够一万元,这次玩游戏只用几个小时就有这么多钱。
想到这里张孟超觉得他可以出去在打一局牌,他总是坚信能靠打牌来获得更多财富,可他却忘了打牌时,他大多数是输的那一方。
可张孟超却不那么认为,他觉得自己输了很正常,只有他多来几次,他就一定能赢,并且还沾沾自喜,他都五十多岁了,没想到临了临了开始走运了。
每场游戏并不像第一次那么简单,他总是拼死拼活才能通过,看见别人轻轻松松通关,张孟超满心满眼都是嫉妒。
年龄就摆在那里,玩家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组队,嫌弃他老胳膊老腿的行动不灵活。
没想到这次他来到了这个副本还被分配到了狱警的身份。
他终于尝到了权利的滋味,他可以随意处置任何囚犯,囚犯们都开始巴结他,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滋味。
第三天时,有几个玩家过来找他合作,“没想到啊!没想到!”以前都是他求着别人,这次换成别人求他。
张孟超摆出不耐烦的架势说:“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帮你们我有什么好处?”
张建山笑着说:“团结起来更容易通过这个副本。”
张孟超不屑的撇了撇嘴说:“不用你们,我自己照样可以通关。”
张建山又道:“可以给你一件普通道具。”
张孟超眼珠子一转,继续装出不耐烦的样子:“才一件啊?”
张建山连忙又说:“两件,两件普通道具,不能在多了,再多也拿不出来。”
张孟超用勉强可以的表情说:“行吧,看你们那穷酸样,也知道没什么好货。”
“等明天来这里等我消息。”
张建山暗骂一声“蠢货”,表面上还装出一副谄媚的表情:“多谢孟哥帮忙。”
“我去替你问问,看有什么方法解决。”
赵勇和旁边的三个玩家小声的说道:“真的能行吗?”
“不行也没办法,已经有三个人死亡了,再不找出问题原因下次就轮到我们了。”
其中一人说:“那就这么白白便宜他了,问个问题搭上两件道具。”
其他四人沉默了,都感到不值,他们经过张建山的科普,知道道具的重要性。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