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错乱
开始一刻不停挖通风网旁边的墙,他记得在电影里看到,一般通风管道下面都有错综复杂水管,可以顺着管道爬上去。

    他在的牢房很奇怪,有两个狱友看起来才三十几岁,却异常痴呆,眼神空洞、呆滞,每天都在发呆,像提线木偶般死气沉沉。

    还有个狱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虽然看起来年纪很大了,却比另外两个室友更有活人气息。

    头发花白的老头苦口婆心地劝他:“不要白费力气了,用你那工具挖个几十年都不一定挖通,在说了就算你挖通了,外面没人接你照样白搭,这里是偏远的郊外,离市区远着呐。”

    “要是被狱警们发现了有你好果子吃。”

    张天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觉得是那人嫉妒他身强力壮才这么说的,等他挖通了就自己偷偷逃走,不告诉任何人。

    他小心翼翼地挖着,却还是被发现了。

    张天雄怀疑是那个老头告的秘,老不死的等他这次回来一定找他算账。

    两个凶神恶煞的狱警架着他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嘎吱”一声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门,进去一看才知道是一间破旧的手术室。

    手术台孤零零地立在房间中央,表面布满了划痕和暗褐色的血迹。

    一看事情不妙,张天雄剧烈的挣扎起来,两名狱警用蛮力把他被捆绑在手术台上,张天雄剧烈的挣扎地大声喊叫:“救命!救命!狱警要杀人了。”

    嫌弃张天雄的叫声尖锐刺耳,其中一名狱警拿了一块抹布塞住了他的嘴。

    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手里拿着一根筷子粗细、还很长的钢钉的怪异医生从黑暗中走出来,黑色的光影投射在他微笑的眉眼上显得异常恐怖。

    张天雄吓得魂都快没有了。

    那个医生慢慢的朝他方向走来,张天雄疯狂挣扎,然而在两名魁梧的狱警面前并无卵用。

    医生抬起那根很长的钢钉戳进他的眼睛里,刺痛传来的瞬间,脑海中闪现起许多画面。

    一天晚上他因为低头看手机没看见前面的铁柱子,直接撞了上去,额头上不断冒充鲜血,最终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他以为要投胎去了,却没想到一个自称是“复活游戏”的系统说只有他通关游戏就能回到现实,他成了一名游戏玩家,开始闯关攒积分回到现实。

    他是一名玩家!

    他是一名玩家!

    他是一名玩家!

    不是一名囚犯,而且他还有一个保命的道具,就在他的手腕上。

    他想用,可是太迟了!

    下一秒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人一下子不动了。

    那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眼睛里只剩一滩死水,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两位狱警松开了张天雄,带他离开了手术室。

    张天雄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跟刚才挣扎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其中一名狱警说:“你还别说,这次新引进的手术效果怪好。”

    另一名狱警说:“听说叫什么……前额叶切除手术。”

    “对,没错就叫这个名字,做完手术后就会变得老老实实的。”

    张天雄被随手扔进牢房,狠狠的摔了一跤,老头阴阳怪气地说:“看看是谁回来了,这不是我们力气很大的张天雄吗?”

    往常这个时候,张天雄总会和他对吵,现在却没有出声,而且人也看起来呆呆的。

    老头又喊了他几声,张天雄还是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是那副呆呆傻傻的表情。

    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老头叹了口气,把赵天雄扶起来,扶到他的床铺上。

    老头叹气地说:“都劝你不要不要越狱了,你不听,这辈子只能和他们一样呆在牢里了。”

    似无奈又似叹息的声音消失在空气中。

    ……

    到九点时,他们外出放风,其实就是去外面的广场散步,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和外面接触的时间。

    这次看见了许多其他玩家,他能分辨出来的有四个男人,其他的看不出来,玩家和囚犯还是很好分辨的,囚犯大多数表情麻木,玩家却没有这种情绪,更多的是对周围事物有新鲜感。

    他看到张建山他们去找那四个人了,他们交谈了许久,苏立夏没去凑热闹。

    等广播声响后,苏立夏回到牢房里,剩下的时间他们可以自由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