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管里的液体啪嗒啪嗒地滴落,药水顺着输液管输送他的左手上,左手苍白无比衬着被扎的地方更加的鲜艳。
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落下一片阴影,他望着左手发呆。
苏立夏是个孤儿,父母将他遗弃到福利院门口,被好心的院长领了回去,听院长说是在立夏时被丢弃到门口的,所以起名叫苏立夏,苏是跟着院长姓。
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院长把他和院里的孩子都当成自己的孩子抚养,尽心尽力,他的生活一直过得很温馨平淡,没遇见像电视上那些糟心的事情,遇到的好心人偏多,有很多善良的人给他们捐款,就这样安安稳稳的上完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
他也有过朋友但没有那种特别要好的朋友,换了个城市或者上了个大学就不常联系了。大学毕业后他就在本市找了个工作,像其他人一样成为了一个老实本分的牛马。
领了工资后他也会把一部分钱捐给孤儿院,也经常回去看院长和新来的孩子们,可是去年冬天院长奶奶去世了,最后一个待他好的人也没有了。
外面突然传来惊呼声,苏立夏寻声望去,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拿着保温盒和水果篮推门而入。
那是一张漂亮得让人过目难忘的脸庞,肤色冷白,鼻梁高挺,眼窝深邃,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因主人淡漠的眼神而变得清冷,眼角的泪痣,似漩涡般勾魂摄魄。
“立夏,你身体怎么样?”清冷却又带着关心和担忧的声音传来。
苏立夏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语调欢快地说:“没事,医生说我只是受了皮外伤,很快就能好,在待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沈舒白这次放下心来:“没受什么重伤就好。”
苏立夏又接着说:“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要不是我反应迅速的躲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苏立夏在说,沈舒白在听,还时不时地回上几句。
说着说着苏立夏停顿了下来,他是不是说的太多了,他干咳一声想要缓解尴尬,说:“我是不是话太多,有点烦人了。”
“没有,很有意思。”
苏立夏一停顿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沈舒白见他没有想说话的欲望,于是拧开旁边保温盖,把汤倒到碗里,拿了双筷子递给苏立夏。
“快到中午了,你先吃饭。”
他捧着盛满排骨的碗还有些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见苏立夏呆呆的样子,沈舒白轻笑出声,那笑容似冰雪初融般温暖。
“等你吃完饭,我们再聊。”
听见沈舒白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开始干饭。
汤汁清亮,碗里大部分都被煮得软烂的排骨占据,只有几块金黄的玉米段和吸满汤汁的胡萝卜呆在角落里。
味道和卖相一样好。
苏立夏吃饭很斯文,细嚼慢咽,一口接一口,沈舒白就撑着脸看着他吃。
不知道为什么被沈舒白这么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开始找话题,夸赞沈舒白:“排骨汤很好喝,你的厨艺真好。”
沈舒白温柔地说:“喜欢你就多喝一点。”
苏立夏小声地回了句:“嗯。”
吃过饭后,苏立夏准备下床活动活动,他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一些擦伤。
一阵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沈舒白的手机,应该是有人找他。
他没接,刚挂断一会儿又有铃声传来。
苏立夏说:“说不定有要紧事。”
沈舒白无奈道:“先失陪一下,我去接下电话。”
转身的瞬间,沈书白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走到拐角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低声说:“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机械音小心翼翼地说【副本出现问题了,你的分身爆走了,再不处理副本就要崩溃了。】
“好,我知道了。”然后挂断电话。
他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才推门进来,对苏立夏说:“对不起,我需要处理些事情,晚上再来看你。”
苏立夏连忙摆手:“没事的,你去忙你的。”
沈舒白走后,没一会儿有警察过来录了笔录,他是坐出租车外出时被迎面而来的一辆车给撞了。
并不是他的责任,警察叔叔把他相关的东西还给了他,还说赔偿下来后会自动打到他的银行卡里,才走。
手机已经被撞碎,没办法他又出去买了一部新的手机,把以前的资料备份到新手机里,等弄好后,他来到医院前台准备交医费,却被告知沈舒白已经帮他交过了。
苏立夏连忙给沈舒白发消息,想把住院费和饭钱都还给他。
等了半个小时,沈舒白才回他消息:“没事,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应该的。”
苏立夏:“我们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