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微信提醒音响起。
甘正毅还溺在余韵之中,他慵懒地拿起手机。
是备注为超的人来的消息。
【超:按原计划行事?】
【正义:缓缓,他病了】
【超:行啊你,这就把人折腾病了?你他妈别没轻没重的,第一次要是痛狠了,以后可就难哄。】
【正义:没,就是淋雨生病。】
【超:那还整吗?我家的已经教好了,绝对露不出一点破绽】
【正义:缓缓】
将手机息屏,甘正毅又进浴室洗了个澡,趁着夜色从阳台翻越到隔壁阳台上。
如果此时岩诺明还醒着一定会被吓一跳,因为他的阳台栏杆处,正挂着一个人。
在电闪雷鸣之下,爬上他的阳台,轻易打开落地窗的锁,爬进他的被窝。
“嗯...”岩诺明被甘正毅带来的冷气冰得皱眉。
梦中也是这样一个雨夜,他在甘正毅这套不大的别墅里迷了路,怎样都走不到尽头,惊雷大得几乎要震碎岩诺明的耳膜。
而黑暗中忽闪的是那个名叫甘正毅东方男人,他面如白纸,神情淡漠,只是嘴里只反复呢喃着“AI NUO MENG ”。
岩诺明拔腿就跑,可下一秒甘正毅出现在岩诺明的身后,将他紧紧按在怀里。
岩诺明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按碎了,抬头想跟梦中的甘正毅讲讲道理,就看见令人难忘的恐怖画面。
只见眼前的甘正毅凑近的脸突然裂开,呈现出一张血盆大口,那猩红湿润的舌舔上岩诺明的脸,岩诺明甚至都能感觉到拿冰冷湿润的触感。
完了,要被吃了。
骤然,那嘴张大,照着岩诺明的头就咬了下来。
“我草!!!!!”岩诺明从床坐了起来,梦中的惊吓还没缓过来,他按着自己胸口反问自己。
甘正毅有那么吓人吗?
叩叩叩,敲门声唤回岩诺明的思绪。
“早饭。”门外的人只用简洁的言语说明来此的目的。
脑海中还是那张血盆大口,岩诺明觉得很反胃,他声音嘶哑,“不饿,不吃。”
“要吃。”甘正毅就连驳回都说得那样简洁。
岩诺明气结,所幸将被子蒙住头转身背对门口。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我说了不吃,你要死是噶?”岩诺明一脚蹬开被子,三两步走到门口,将门猛然打开怒视甘正毅。
甘正毅脸色很不好,他手中端着的是还散发着米香的白粥和勐都特色的鲜花饼。
岩诺明看着甘正毅那张脸,脸色也没好到哪去,但托盘被硬塞进手里,他只得被迫接下,但嘴上分毫不让,“你听不懂人话是噶?你到底在发哪样疯?还有人逼着不饿的人吃饭的?”
“你生病了,药在托盘上吃完饭再吃,吃完下来我们聊聊。”说完,甘正毅转身就走,他甚至没有多给岩诺明一个眼神。
岩诺明真是摸不透这人,从昨晚到到现在,表现出的跟在勐都完全不一样。
虽说还是一样的恶劣,冷漠,但在勐都岩诺明是能感觉出他的疯,怎么?到了杰门里德,疯子摇身一变成进退有度的绅士了?
华国有句古话叫做,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难道这是真的?
米香勾起岩诺明的食欲,他现在正病着,就需要能量来恢复。
岩诺明边吃着,边用卧室里的座机电话给老岩报平安。
左右磨蹭了好一会,岩诺明才下楼。
甘正毅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电脑,见岩诺明这才放下电脑,点头示意岩诺明坐下说。
岩诺明身穿不合身的睡衣,也就是甘正毅的睡衣,这让甘正毅因为等待躁动的情绪平复不少。
“你知道我让你来杰门里德的目的。”甘正毅开门见山。
听到目的两个字,岩诺明瞬间警觉起来,他说,“不是陪读吗?我可不提供除了陪读以外的东西,当然,任何肢体接触的活动我也不接受。”
“你想的挺多。”甘正毅嗤笑一声。
炮仗岩诺明又要被点燃爆炸。
甘正毅起身将岩诺明按回沙发,在岩诺明爆发之前他说,“你家矿业的政府担保人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岩诺明,你该知道你没有太多跟我谈判的资本。”
这些话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岩诺明的怒火,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甘正毅的握手在岩诺明肩上揉了揉示意稍安勿躁,旋即坐回原位。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甘正毅的语气平淡,好似在洽谈什么商务会议一样。
岩诺明都气笑了,还说什么不是强人所难的人,那自己现在在杰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