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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些为难,附身在岩诺明耳边低语。

    听说哨哆哩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岩诺明只觉心中憋闷着,再听咪子的后话瞬间爆炸出来,“狗日的黄毛毛!老子回克不弄死他!”

    “先生,这里是医院,请您们安静。”护士从病房里探出头提醒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咪子连忙赔笑。

    “轻轻妹儿,先克看她,再回克找黄毛算账。”岩诺明压低声音,胸口大起大伏。

    病房里,岩诺明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孩,心绪还未平静。

    “轻妹儿也算是有情有义,就是傻了点。”咪子同样在一旁惋惜。

    两人在病床边沉默地坐了快一个小时。仪器单调的滴答声敲打着神经。

    “也怪我,”岩诺明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不吓她,她也不会捅自己。”

    “咋能这样说!”咪子连忙安慰,“小岩总是为她好,真跟那黄毛跑了,指不定转头就被卖了。”

    岩诺明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思路清晰:“莫说了,以后兄弟们多照看点她。”

    在波宁街,小岩总说要照看谁,就是划下了保护的圈子。

    病床上,女孩的呼吸忽然加重,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岩诺明与女孩对视,沉默很久,声音沙哑:“你说这事...”

    咪子叹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岩诺明一支烟。

    岩诺明现在谁碰都炸,推开咪子的手说:“滚啊,医院里面不准抽烟。”

    小姑娘手术前是清醒的。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没了。为了保命,她也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可能。

    她恨自己信错了人,恨自己执迷不悟。可她才十九岁,正是撞了南墙也不懂回头的年纪。

    “小明哥,谢谢你...”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你先回克嘛,我想自己待一会。”

    “你...”岩诺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咪子拉了出去。

    “我的小岩总,你先回克嘛,这点我来看着,我估计小姑娘也不想看到你。”咪子劝说道。

    岩诺明还在犹豫,手机响了。

    他打开屏幕,是老岩的来电。

    “行嘛,反正你随时注意轻轻妹的状态,钱不够用给我打电话嘛。”岩诺明妥协。

    他交代完走到医院门外接通电话,随之而来的就是老岩的咆哮。

    “你是疯了噶?把甘少一个人留在吉祥?我咋个会生出你这么个卵鸡枞,老子想一耳屎(巴掌)给你扇回你妈肚子里克。”

    电话那头的老岩几度破音,岩诺明心里一下慌了起来。

    “咋了嘛?我带他克吉祥耍了的嘛,没说不回克接他啊。”虽然心慌,但岩诺明还是保持自己的一贯风格,反问老爹。

    “咋了?”老岩险些被气笑,随即声音冷静下来,“你马上过来吉祥赌场,你自己看看咋了,我看你咋个给甘少道歉。”

    雨比来时还大,砸在人身上生疼,让岩诺明更是焦灼。

    吉祥到医院平时要开二十多分钟,岩诺明十六分钟就到了。

    “小明哥。”那几个招待岩诺明和甘正毅的小蜜蜂站在吉祥门口,给他弱弱地打了个招呼。

    他几个鼻青脸肿,被这大雨淋成了憨巴狗,岩诺明锁好车,有些不忍心问,“为哪样不进克?”

    小蜜蜂们把手交叉在前,站得笔直,小声说,“喜欢淋雨,哈哈,小明哥快进克嘛。”

    岩诺明站在雨里愣了好几秒,才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去便有人迎了上来,面色紧张,“小岩总,甘会长和岩总在三楼等你。”

    越靠近地方,岩诺明的心越慌,特别是包间门打开,所有人的目光汇聚于自己时,岩诺明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而那个让他陷入如此窘境的“罪魁祸首”,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愧疚站起身,迎向他,温声唤道:“小明哥。”

    小明哥?

    岩诺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死装男到底又在发什么神经?他下意识地“啧”了一声,脸上有没绷住的嫌恶与不耐。

    这一声可不得了,原本看起来还算冷静的老岩忽然爆发,提声怒道:“你哪样态度!?”

    老岩三两步走到岩诺明边上一把扯过他的耳朵:“是我平时把你贯时(宠坏)了,甘会长和甘少是我们的贵客,我让你带人放松,你还联合这些个小蜜蜂做场子坑人是噶!”

    “阿爸!痛痛痛,”岩诺明的耳朵被揪得通红,只能顺势跟着老岩的手劲跌坐在地,“哎哟哎哟,莫揪了,我跟甘少开玩笑嘞,不是真勒!”

    见儿子痛呼,老岩还是心软放手,但语气依然不妙,“这些狗日的都动手扒甘少衣服了,你可晓得?”

    岩诺明这才注意到,甘正毅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大开着漏出精壮的腰身,衣服上扣子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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