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被拉来当免费劳动力。”
“我就说你怎么开始走亲民路线了。”寒暄完,祝临向他介绍,“这是路隐,我的……朋友。”
沈俞宛了然地看向路隐,伸出手,笑容不减:“你好,我是沈俞宛。”
视线短暂碰撞,路隐抬手,和他虚握一瞬,很快收回。
“下首曲子是爱乐之城。”沈俞宛冲祝临挑了挑眉,“你要不要玩一玩?”
头上顶着两个发夹,围巾上别着六个徽章的痛人祝临觉得荒谬:“我就这么花里胡哨地上台拉大提琴啊?”
“有什么不能的。”沈俞宛说,“你旁边这位肯定没听过你拉琴吧,怎么,还要藏锋?”
藏什么啊,我开屏还来不及。
“你对协奏曲感兴趣吗?”祝临把选择权交给路隐,“不感兴趣我就不去了。”
不感兴趣,但前提是大提琴手不是你。
“有一点。”路隐说。
祝临一句话不多说,毫不扭捏地走上台,和其他几位演奏者打了招呼,坐下了下来。
翻看琴谱,调整琴身,按住琴弦。
聚光灯落在祝临身上,给他镀上一层充满神性的光环。
很快,指挥利落扬手,祝临拉动琴弓,旋律倾泻而出,淌进耳廓。
路隐恍然出神。
这个世界上,他的未知领域有太多太多,他探索欲贫乏,不好奇也不追求新鲜事物。但那些从未触及过的、多变又缤纷的地带里,好像处处都有祝临的身影。
祝临游刃有余地站在那里,一次又一次地朝他伸出手,无声说:“要看看吗?看看世界的其它面。”
“祝临很可爱,对吧?”
路隐出走的意识被沈俞宛的话音拉回现实:“几年不见,他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