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行
么?或者说,你要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湛澜举着一根手指在邵洵面前乱晃,像个孩子似的笑容,在邵洵心中点燃了一片烟火。

    邵洵抓住湛澜的手腕,将那根手指按回手掌里,接着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你本来就是我的。不是吗?湛澜。”

    湛澜对于这种真挚的情话总是毫无抵抗力,当即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吧。”

    湛澜想回答好,可是心中滚烫的爱意却先一步替他表达了:

    “我等着,一直等着。”

    ……………………

    中午湛澜推荐的那家店很美味,大有种“稀世珍宝”的即视感。只是比起对未来的期待,中午的美味佳肴也就失去了它原本的光辉。

    两人在教室门口分开——邵洵要去上课,湛澜要去讲课,两个人的教室完全不一致。

    “晚上见,邵洵。”

    “应该是晚餐见,湛大教授。”

    ………………………

    学校里喷泉的流水很快就循环了一圈,当落日漫过远山的背脊时,千家万户的电灯也接连点亮。

    湛澜讲课讲到很晚,待到暮色映入他的眼帘时,他才对台下学生说了那句万众期待的话:

    “好了,时间不早了,下课吧。”

    邵洵很了解湛澜的习性,在大学的图书馆里自习了好一会儿才来找他。

    结果还是没有把握好时间,在教室门外等了快半小时后,邵洵才终于看见湛澜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教室。

    “你好慢啊!照你这么个讲法,你班上的同学有没有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时刻,把你用麻袋裹起来,打得你鼻青脸肿的?”

    邵洵走在湛澜旁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那倒不至于,不过每次刚喊下课时,都会有一两个学生心急如焚地往卫生间跑,估计他们在‘解放’后,一定会把我从头到底都骂一遍吧。”

    湛澜无奈地捏捏邵洵的手指,补充说道:

    “谁叫你男朋友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邵洵见了就忍不住的男生呢?”

    邵洵听见这些话,就像是被人强迫吞下一大堆不喜欢的食物,后背无助地打着冷颤,牵着湛澜的手摆动的幅度也随之加大:

    “别恶心我了吧!什么叫邵洵见了就忍不住啊!我的自制力有那么弱吗?”

    “是哪个人昨天晚上,咬着我的肩膀叫我慢一点的?”

    邵洵大气都不喘一下,分明就是“经历过太多次,早已经对这种话免疫了”。

    “当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湛澜见了就忍不住的邵洵男朋友啊。”

    湛澜抓住邵洵的后颈,轻柔地捏了下:

    “不许学我说话!”

    湛澜抓得不紧,邵洵稍微一用力往前跑,便将湛澜“丢”在了自己后面。

    “难不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湛澜也不甘认输,在邵洵后面紧追不舍:

    “不仅不允许,我还要把你燃尽!”

    被暮色笼罩着的教学楼,却有两颗永不停息的大阳在奔跑。他们散发出的光亮,将替代已经沉没的落日继续照耀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