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卓家,关于他们抓捕自己的真正目的,关于……如何利用这看似绝境的局面。
卓家豪宅深处,那间囚禁着白诩的奢华卧室门,被无声地推开。
卓未央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裙,衬得她肤色更白,眼神也更显凌厉。
她没有看白诩,而是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造型古朴、类似中世纪刑架结构的金属装置,上面连接着数条闪烁着幽蓝微光的管线。
白诩靠在床柱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几天的囚禁,已经让他对卓未央的出现麻木了。
然而,卓未央今天的目的显然不同。
她走到那装置旁,调试了几个旋钮,幽蓝的微光变得稳定而冰冷。
然后,她才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向白诩,嘴角带着一丝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我那个不听话的弟弟,”
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最近又在追查一些不该他碰的东西。看来上次的警告,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白诩心中微动,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卓未许……在查什么?
卓未央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应,自顾自地说下去,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毁掉的艺术品:“他好像一直把你当成什么……珍贵的‘样本’?觉得你与众不同,值得他花费那么多心思来看管和研究?”
她嗤笑一声,缓步走到白诩面前,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苍白的脸颊,却又在毫厘之处停住,带着一种刻意的羞辱。
“真是天真得可笑。”
她的目光如同刮骨刀,一寸寸地扫过白诩的脸,“他根本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东西’,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那个金属装置,拿起一端连接着细小电极的管线。
“既然他这么看重你,”
卓未央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那我就帮他……好好‘认识’一下你。”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两名如同影子般的守卫无声地出现在白诩身边,粗暴地将他从床上拽起,拖向那个金属装置!
白诩瞳孔骤缩,试图挣扎,但在那古老力场的绝对压制下,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他被强行按在冰冷的金属架上,手腕和脚踝被额外的环扣锁死。
“你想做什么?”
白诩终于开口,声音因为被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但眼神依旧冰冷。
卓未央拿着那根连接着电极的管线,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不做什么。只是帮你……‘净化’一下。”
她将电极猛地按在白诩的太阳穴上!
“呃——!”
一股并非作用于□□,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核心的、尖锐如同亿万根冰针刺入的剧痛,瞬间席卷了白诩的全身!
那痛苦无法形容,仿佛灵魂被强行撕扯、搅碎,又像是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狱,连思维都要被冻结!
这不是普通的电击或物理折磨。这是专门针对高阶非人存在精神本质的刑讯!旨在摧毁意志,瓦解心防!
白诩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被锁住的手腕和脚踝因为挣扎而磨出血痕。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惨叫,但喉咙里依旧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闷哼。
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卓未央冷漠地看着他在刑架上痛苦地抽搐,如同在观看一场无聊的实验。她调整了一下装置的能量输出。
痛苦骤然加剧!
白诩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无数混乱的、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碎片画面在脑海中炸开——那是他漫长生命中刻意遗忘的、最黑暗的记忆角落,被这刑具强行挖掘、放大……
“看吧,”
卓未央的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冰冷的回响,“剥掉那层伪装的皮囊,里面不过是一团混乱、肮脏、充满恐惧的本质。这就是你,白诩。这才是你真实的样子。”
不……不是……
白诩在意识的碎片中挣扎。
但那股直接作用于精神的痛苦和诱导,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放大他内心深处的阴影。
卓未许的脸,在他模糊的视线中一闪而过。那双冰封的、总是带着审视和计算的眼睛……
如果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骤然咬噬着他的心脏。一种比□□痛苦更甚的、名为屈辱和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淹没他。
卓未央满意地看着他眼中逐渐涣散的光芒和那无法抑制流露出的痛苦神色。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点点摧毁这个“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