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逃之趋.5
首,又检查了一下被破坏的腕部环扣和腰部电极,以及那把导致电极短路的小小手术刀片。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他站起身,对着通讯器冷声道:“目标短暂挣脱,已重新控制。加强看守等级。修复破损设备。”

    他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白诩,转身离开。

    囚室的门再次关上,留下弥漫的焦糊味和失败的气息。

    白诩瘫在椅子上,意识沉入黑暗。但在那黑暗深处,一丝不甘的火焰仍在顽强地燃烧。

    他触碰到了那线生机,虽然短暂。

    他也更清晰地丈量了卓未许的实力和反应速度。

    这次失败了。

    但下次……不会有下次了。他必须成功。

    意识在黑暗与麻痹的深渊中漂浮,最终被一种更原始的痛楚拉扯回来——饥饿,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从骨髓深处开始啃噬。

    干渴则让他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模拟呼吸都带着灼痛。

    白诩缓缓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

    他依旧被牢牢锁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手腕、脚踝、腰部、颈部的环扣纹丝不动,甚至因为之前的挣脱企图而锁得更紧,压迫着血管,带来麻木感。

    胸口被电流击中的地方残留着闷痛,左手灼伤处和撕裂的肌肉也在隐隐作痛。

    他尝试动了动手指,环扣立刻回应以更紧的束缚和颈后电极清晰的警告刺痛。

    他们加强了警戒。

    目光所及,金属墙壁光洁如初,一切痕迹都被清理干净。

    那两名被他所伤的守卫不在这里,空气中只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即将被彻底净化的消毒水味。

    一切似乎回到了起点,甚至更糟。

    但白诩知道,有些东西不同了。

    他亲身体验了这囚笼的极限,也见识了卓未许毫不犹豫使用非致命手段控制危险的决心。

    这些警察,他们的目的是制止暴力,关押危险分子,维护他们所认定的秩序。

    他们是秩序的执行者,是绝对意义上的“好人”。

    而这,或许可以成为新的突破口。

    他不再浪费力气挣扎,将意识沉入体内。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血液的匮乏让他的自愈能力几乎停滞。

    他需要能量,哪怕一点点。

    不知过了多久,送餐时间到了。

    门外传来响动。

    观察窗被拉开,一双眼睛平静地扫视进来,确认他的状态。

    铁门没有开。一个扁平的抽屉从门下方滑入,上面放着一杯清水和一块密封的、高能量的流质营养包——易于吞咽,能维持基本生命体征,但毫无生机,无法满足血族的真正需求。

    守卫没有离开,在窗外监视。

    白诩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观察窗,干燥起皮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沙哑的声音:“水……求……”

    他的声音微弱,带着显而易见的痛苦。

    窗外的守卫犹豫了一下。

    按照规定,这种危险分子进食需在严密监控下。

    但对方此刻的状态看起来确实糟糕,基本的饮水需求……

    铁门最终还是打开了。

    一名守卫端着水杯走进来,另一名守卫紧随其后,手持非致命的震爆枪,枪口低垂,但保持着高度警惕。

    送水的守卫走到他身边,将水杯小心地递到他唇边。

    白诩配合地微微仰头,小口啜饮。

    清凉的水缓解了喉咙的灼痛,他喝得很慢,很专注,仿佛这是唯一的救赎。

    他的眼神涣散,带着生理性的痛苦和一丝恳求。

    期间,他的目光极其短暂地扫过持枪守卫的腰间。

    标准装备,□□、警棍、通讯器……以及,那张薄薄的、用来开启内部门的钥匙卡。

    喝完水,守卫又将营养包撕开一角,递到他嘴边。

    白诩同样缓慢地、顺从地吸食着。

    寡淡无味的流质食物滑入胃袋,带来些许暖意,但远远不够。

    整个过程,他没有丝毫异动,表现得像一个被痛苦和虚弱完全压垮的囚徒。

    两名守卫看着他吃完,确认他状态稳定,这才退出去,重新锁好铁门。

    白诩重新低下头,闭上眼。

    水分和流质食物暂时缓解了极度的生理不适。

    但他知道,这维持不了多久。

    真正的收获是,他确认了守卫在他人道主义需求面前的反应——他们会靠近,会提供帮助,尽管带着警惕。

    他们是好人。好人就有好人的行为模式,有好人的弱点。

    钥匙卡……

    他轻轻动了动被固定住的手指。

    下一次,或许可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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