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宽尼
    哪里扯平了,我的心受伤了。

    果然漂亮的人最会骗人。

    大庭广众,不能说出来,只能表达在眼神里。

    我哀怨的眼神取悦了小姐姐,对方又笑起来:“平衡游戏二选一!只能和一个人一起吃饭,我,还是Riize的Wonbin?”

    哇,这家伙真的和传闻中的一样喜欢恶作剧啊。而且对自己在队内的定位也很清楚嘛。

    “……我选元彬。”

    如果不选我的姐妹,各种方面都会很麻烦。呜呜呜。

    周围传来好多呼气声。大家为什么都在偷听啊。早知道我就口花花一下,吓死你们。

    “加个kkt吧,泰民ssi?”

    “Nei,净汉前辈叫我泰民就行。”好像在乙女游戏选对选项得到了奖励。

    “直接叫这个名字好不习惯,感觉会心里一跳……不用叫前辈那么生疏,叫哥吧。”

    “Nei,净汉哥。”

    勾搭半天,小姐姐变哥。

    唉,有点难受。

    净汉哥狡黠地看着我,又笑了。

    不是说你是个丧丧的人、破碎的花吗,为什么总是在笑。

    不是在笑我吧。

    你再这样ooc,本小狗又要阴暗爬行了。

    我的小交际按下不表,Riize和SVT还是有很多话能聊的。毕竟是不顾公司反对,也要主动跨公司cha我们的《GAG》,给我们吸血的嗨比好前辈,精准分流了粉丝给我们。

    人间自有真情在。

    感恩。

    不过之前都没轮到我去交际,派去challenge的是将太郎和李安桶,有些人的皇族身份初现端倪。

    “之前就想问了……或许,我们是不是在济州岛见过?”

    啊,是直播也唱了《GAG》的慷慨大方的夫胜宽前辈。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Nei,好久不见,Kwankwan。”

    如果以前的熟人没有主动相认,我是不会主动询问的,因为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不想再有联系。但是我并不讨厌旧日的印迹再度浮现。

    突然被抱住的时候有点吃惊。

    我想了想,唱起了Kwankwan经常唱的摇篮曲:“妈妈去岛荫下

    捡贝壳时

    宝宝独自留下

    看家的时候

    大海唱起的

    摇篮曲中

    宝宝枕着胳膊

    渐渐入睡……”

    怎么对方反而哭起来了。最近压力很大吗。

    好了好了,痛痛飞飞。

    我轻轻拍着Kwankwan的背。

    因为Kwankwan的头埋在我肩膀上,我很容易透过他的头顶看到一脸为难看着这边的SVT队长崔胜澈。

    啊,小鹿哥事先提醒过我们,记得崔不发音。

    “胜澈前辈好像有话要说。”我拍拍Kwankwan的背。

    Kwankwan抬起头,接过我递的纸巾(来自宋银硕的贡献),抽咽着对在场的人解释:“我小时候不是因为妈妈忘记去幼稚园报名,只好去佛教幼稚园嘛,那里有个小婴儿,我们几个大孩子会轮流去看护他——这就是我亲手带大的孩子……之前就怀疑了,但是这孩子一点表示也没有——呀,你这坏孩子!”

    虽然但是,那个不是佛教幼稚园,是星灵会的附属幼稚园。

    还有,为什么一边哭一边抽我的胳膊。

    人类比数学还要难解。

    假如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一百步,只要你呼唤我,这一百步可以全部我来走。

    为什么这样了还是我挨骂。

    另外韩国人说话真的很夸张。你那时候自己也是个小孩子,说什么亲手带大我……

    “这孩子小时候不哭也不笑,总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好担心是弱智。”

    喂喂喂,有些话可以不必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