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Anton不准上我的床!”
虽然没看到人,但直接就开口命令。
被子蠕动了几下,拱出李灿荣毛茸茸的发顶和标志性的鼻子。
“我今天没有喷香水……”李灿荣用软软的声音说。
“……行吧。出过门的衣服也不准上我的床。”安泰民把手里的拎袋放下,一边脱风衣一边说。
“知道了啦,泰民妈妈。”李灿荣坐起来,抱着被子对安泰民撒娇。
得到一对美瞳滑片。
“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了哪里的笑点,李灿荣又笑得躺倒下去。
安泰民又翻了个白眼:“疯子。”他看看李灿荣,就转身直接开始换睡衣。
“今天不去练习了吗?”李灿荣问。
“啊,感觉早上起太早了,有点累,先睡一下再说。”
低血糖被人救的糗事就不必说了。
换好睡衣,安泰民坐到床边,低头凑到李灿荣的脖颈边闻了闻。
“呀,说了没喷香水了……”李灿荣的声音软绵绵的,像失去抵抗的小动物。
安泰民无动于衷,用力把李灿荣推开,自己侧身躺了上去,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保持侧躺的姿势双手抱在胸前固定住被角,闭眼入睡。
李灿荣哼哼唧唧地贴上去。
“再发出声音就出去。”安泰民闭着眼睛冷酷地说。
李灿荣安静了。他手脚并用从背后抱住安泰民,嘴角含笑闭上了眼睛。
“泰民啊……”
门被猛地推开,将太郎看到室内的情况又消音了。
李灿荣睁开眼,朝将太郎比了“嘘”的动作,又用口型说“我们在睡觉”。
完全拒绝侵入者。
将太郎握着门把手思考了一下,轻轻把门关上了。
半夜被手机闹醒的时候,安泰民觉得气若游丝。挣脱出手臂,给勒住自己的李灿荣一记肘击,然后在李灿荣小小声的呻吟中接通电话:“喂……”
“呀,泰民呀……”电话那头传来崔然竣元气满满的声音,“哦,怎么回事,你不会已经睡了吧?”
“啊,没有啊,就是晚上精神不太好……哥有什么事吗?”安泰民迅速转换到清醒营业模式,一把按住李灿荣的嘴。
“哦,泰民呀,你的文件忘记在装酒的袋子里了,你什么时候方便,我送过来给你?”
“啊?啊……哎呦……”安泰民懊恼得连续发出几个象声词,“抱歉,今天状态太差了……也不是很急用的东西,哥哪天方便,我过去拿吧,是去公司附近还是哪里呢?……啊,好的,××咖啡店。”
最后约定下午去拿。这个含含糊糊的下午,到底是今天还是明天,挂了电话一看时间,原来才晚上十点多。那么就是明天。
好像睡不着了。明天总不能空手去吧,决定烤点小点心。
去厨房看看存货,有低筋面粉、玉米淀粉、鸡蛋在,居然还有点葱,那么就是你了——葱香小桃酥。
葱香从烤箱里散发出非常霸道的香味。
李灿荣本来一直围着安泰民,喋喋不休地问“电话里的哥是谁”,小桃酥出炉后,他安静了。
“艾哩哩,这个好香好好吃,叫什么?”
“ese walnut cookie.”
“哪里有核桃?”
“所以是ese walnut cookie~中国是神奇有魔力的地方……开玩笑的。桃酥最初是含有核桃仁的,完整的核桃仁被销售,压碎的做成桃酥,现在演变成没有核桃仁的版本,名字里还带walnut。”
李灿荣喜欢厨房里的安泰民,这时候他的表情是柔和的,平稳的,声音也很温柔,至于说了什么,好像听到了,好像没听到,艾哩哩时不时会进入词条解释模式,这个声线太催眠了。
李灿荣昏昏欲睡。
“……Anton睡着了吗?”
“好像是吧。”
伴随着用气音发出的笑声:“kkk...还是个孩子呢。”
好像回到小时候打瞌睡的时候,爸爸妈妈朦朦胧胧的交谈声。
交谈声转为日语的时候,李灿荣一个寒颤,醒了过来。
桌边两人一齐看向他。
“Anton是冷了吗?快点洗个澡热热地去睡吧。”将太郎笑着说。
李灿荣黑着脸。不知道为什么,抗日情绪上来了。
11月21日是李炤熙的生日。
团员们是说好了不互送生日礼物的,作为职场而言非常省心。
……看到洪胜汉出现,安泰民决定撤回前言。
洪胜汉给李炤熙带了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