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他已经是上了三垒的关系……我开玩笑的。”
银硕哥,你一瞬间表情好可怕。
没想到你是这么封建的人。
队里已经有一个封建大男人了,再来一个我承受不了,拜托不要这样对我。
小鹿哥还是发力了。
《Talk Saxy》平静地过去了,《Get A Guitar》也没有了拍手的桥段避免了作妖,直到《Siren》前后穿插的段落,小鹿哥又失误了,一肘子擦撞男明星。
我猜小鹿哥本来没准备这么明显地失误的,但是厕所偷听事件点燃了他的战狼之魂,就这样把对两个在厕所蛐蛐他的同事的怨恨也一起肘了出去。
听说他以前是踢足球的,难怪肘得那么专业,自然又犀利。
男明星还是很有专业素养的,被肘了也很快稳定了重心,若无其事地跳完了这曲炫技的《Siren》。
如果在游戏里,现在场上一定是红灯闪烁、警报刺耳吧。
利特哥几乎是冲上来的。
一上来就cue流程,让我们自我介绍,每个人都只报了名字和简短打了招呼,就被火速撸下了台。
毫不意外,活动结束,经纪人通知我们要先回公司。
队里每个人都平等地遭受了人身攻击。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果态度也不行,你简直无药可救了blabla……
有的人不仅是唱歌跳舞,连脸和身材都遭遇了审判。
好惨,事件起源的男明星都没有对南韩清纯系偶像做到这个程度。
最后被审判“脸越来越大”的小鹿哥被单独留下了。
今天不是练习的气氛,连卷王朴元彬也因为某些伤痛决定回宿舍休息。
我问元彬想吃什么,他说想吃妈妈的焗饭。于是去买了马苏里拉芝士和其他配料。
我问了元彬他妈妈的焗饭是什么配方,他的描述太抽象了,“红红的,甜甜的,有点辣,有番茄”。
但是经验丰富的安泰民主厨大概想象到了。毕竟大韩民国的调料和材料仓库品类非常有限。(比出著名手势)
李安桶说他也要吃。幸好是在超市就说了,索性多买了一堆材料,给所有人都做。
用平底锅焗了两次才够分。烤箱焗太浪费时间了,他们不配(划掉)还是让大家早点休息吧。
吃完我偷偷问元彬,要不要背他上楼。
被他嗔怒地啪了胳膊。
宋银硕没有跟着朴元彬和小土狗离开,沉默地帮我收拾厨房。
我以为他留到最后是有话要说。
结果他什么都没有说。
莫名其妙的。
因为感觉气氛不对,所以我睡在自己房间。
去楼上睡也没多久吧,居然不习惯一个人了。
我睁着眼睛,望了一会天花板。
窗外有车经过的时候,车灯会在墙上画下光的轨迹。
我起身,摸黑穿上拖鞋,又去了厨房。
啪地一下按亮厨房的灯。
暖黄色的灯光在我心里唱“ho, sweet ho”。
这就是我喜欢厨房的原因。
厨房是一座建筑最温柔的地方。
不管有多伤心,多疲惫,只要你使用它,它就会给你温暖和力量。
我找出当作调料买来的黄酒。
给自己浅浅斟上一杯。
浓郁温暖的甜香,霸道地充满了整个厨房。
瓶身上的中文写着“本色原浆,清醇十年”。
十年就太假了,这是把韩国人当日本人整。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包括这种淡淡的幽默,是我回味但回不去的乡愁。
玄关传来细碎的声音。
应该是小鹿哥回来了。
看了下时间,才十一点多。
这么快结束训话,老头子们今天是有应酬吧。
我抿了一小口,眯着眼感受大脑浑浑沌沌虚假的轻盈。
小鹿哥很快出现在厨房门口,停顿了一会,走了进来。
他站在灯下,在我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你不是未成年嘛,怎么能喝酒呢?”
熟悉的爹味。
看来老头子们虽然羞辱了小鹿哥的身体,但没能痛击小鹿哥的心灵深处。
“今年6月28日《年龄统一法》已经正式生效,我在韩国刚好能饮酒了。”
男明星饮酒是在法律修改前,所以属于未成年饮酒。
算他命不好吧。
小鹿哥转身去冰箱翻吃的。
平时大家还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