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手机闹钟没响。
Taro敲门的时候保姆车已经在等。
匆忙刷牙奔出去,坐到车上开始按手机,好不容易按亮又因为电量只剩血皮自动关机。
我昨晚明明插上充电线了。
好想问队友借个备用机来玩,又怕有什么不应该看到的消息蹦出来。
仔细想想,问同事借手机使用超过半小时,这个尺度还是太冒昧了。
只好睡觉了。
没睡多久就被猛一刹车惊醒。
司机骂了个“西”就消音了,我还想他素质满好的,结果又是两连刹还不开骂,素质好得不像小韩人民。
“是私生吗?”小鹿哥问,声音阴郁烦躁。
我有没有说过,比起镜头前傻乎乎牙牙乐的小鹿哥,我更欣赏阴郁的这一面——不是因为笑起来脸更宽了,对亚洲人要求面部折叠度,是高加索人种对东亚人种的审美霸凌——只是阴郁的小鹿哥满有故事感的,很好地体现了半岛出身特有的狭隘偏激、阴暗自负、执拗排外的灰暗矛盾气质,非常符合欧美对东亚的想象。(不是恶评,请相信)
“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在飙车。”
司机这么一说,车里的大家都来了兴趣,男明星直接按下了车窗。
我也好奇半探过身。
改装排气管的巨大声浪席卷着年轻男性的嬉闹声,霸道地冲进车内。
一瞬梦回纽约。
“Peppy!”
“Zelda!”
“伊莱!”
“少校!”
啊,不是做梦。
变声期的公鸭嗓七嘴八舌地用不同称呼呼唤我,对我略有所知的人,就可以判断他们的粉籍了。
我又坐了回去,并好心建议男明星:“快关窗……!”
慢了一步。
一些大大小小黑乎乎的东西接连被扔进车窗,咚咚砸在车座椅上、地面上……人脸上。
男明星无妄之灾。
吃瓜有风险。
“I''''ll be there!”(我会去的!)
“Me too!”(我也是!)
“We traveled over 10,000 kiloters to see you!”(我们跨越了1万公里来看你!)
他们喧哗着,还吹起尖锐的口哨。
我叹了口气,越过身边的李安桶按下车窗:“Stop following the car! You noisy birds!”(停止跟车!你们这些吵闹的家伙!)
说完我又按上车窗。
车窗缓缓上升,又听到这些开着敞篷车的家伙嚷嚷:“Wait, wait! The last question!”(等等!最后一个问题!)
“What?!”(什么?!)
“Who''''s the guy o you?”(你旁边这男的是谁?)
我的手肘还撑在李安桶身上借力,立刻感受到他的肌肉绷紧了。
……别怕,他们不吃人的。
“A new coworker! That''''s all!”(一个新同事!仅此而已!)
车窗合拢了。
男明星也按上了车窗。
隔离了车外的噪音,他的呻吟声变明显了。
“A new coworker...”李安桶小小声复述。
“怎么了?”我挑眉。
“Not the teaate?”(不是队友吗?)
我真没空和你闹了。
“你是不是对我翻白眼了?”
“只是美瞳滑片。”
“你今天睡过头,根本没时间戴美瞳!”
为什么总在不必要的时候变聪明。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Anyway, I''''just ''''that''''s all''''.”(反正我也只是个“仅此而已”。)
……别这样。
幸好李安桶说的英文,希望大家都没听懂。
这真的有点怪了,兄弟。:)
“啊,他们开走了。”司机很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抱歉啊哥,耽误大家时间了。”这时候还是要乖乖道歉。
“胜汉啊,你不要紧吧?”
听到Taro问,我才想起来被李安桶打岔前还有这一出,赶紧走过去。
幸好没出血。
“啊,有点发红,还好还好,我们胜汉的脸还是那么英俊。”Taro捧着男明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