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
徐清旖点点头,听见他说:“下一次见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刚好我在上海还要见一个小孩,吃完饭你再陪我去买两个玩具吧,你比我懂一些。”
“这一次别推辞,是送给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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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旖在沈翌送给岁岁的那个袋子的最底部发现了另一个盒子,打开之后才知道是上午自己试过的那一条项链。
岁岁看着她手里的项链,“妈妈,你戴着一定很漂亮!”
徐清旖不能够描述心里的感觉,她不记得沈翌是什么时候去买的这条项链。
下午回家以后,她先是将母亲的礼物送给她,然后和母亲一起去拜访了许安怡和许母,直到这会儿才刚刚回来。
她看了看时间,估计沈翌已经到上海,走到客厅给他打电话。
沈翌此时正在孟晨的办公室,原本他只是来和他们一家人见一面的,但刚好碰上上海本部工作纰漏,于是他跟着过来帮点力所能及的忙。
下个季度即将发布的新系列中一个零件的设计图出了问题,孟晨在前几天复查的时候才发现这件事,只能庆幸还没有开发布会。
数据上的问题,解决起来并不算麻烦。
孟晨给自己临时加了个座位,让沈翌坐在他的位置上,两个人面对面埋着头算数据。
他找了人给办公室送饭,沈翌下飞机后就直接过来了,行李此时都还放在门口。
孟晨心里感激得不行,休息的间隙,沈翌问他:“你还记得我以前参加建模大赛吗?”
“知道这事儿,怎么了?”
“当时我们组也是这样,坐在一个屋子里埋头算自己分到的数据组。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说说话,等到做完所有的材料以后,我们又出门去喝酒、聊天。”
“你是在让我结束了请你吃饭吧?”孟晨笑着问他。
“也可以这样理解。”沈翌说着,电话响了起来。
徐清旖问他现在在哪里,沈翌说自己在酒店准备休息。
转头向一脸疑惑的孟晨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听见徐清旖说:“项链我看见了。”
“看见了就好。”沈翌走到孟晨身边,伸手摸他挂在椅子上的衣服右边兜,那是孟晨最习惯放烟的位置。
孟晨看着他轻车熟路的样子被气笑了,拍开他的手,自己把烟拿出来递给他。
看见沈翌右手拿着电话,又拿过打火机给他点燃。
沈翌拍拍他的肩,嘴里叼着烟像是在说:“挺不错的。”
孟晨摆摆手,心甘情愿给他当小弟,转身出门去等饭,把办公室留给了他。
“谢谢你,不过它太贵重了。”徐清旖说:“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下午我说我去洗手间那会儿。”沈翌一只手捏着烟,呼出一团白气,“那时候我是骗你的。”
“嗯。”
“我的意思是,我那时候没有说你戴着它很漂亮不是本意,它很适合你。”
“你对我太好了,对岁岁也是。”
沈翌听出她话语中的推辞,“就当是生日礼物吧。”
“我的生日在十月。”
“我知道,那时候我肯定也没办法陪着你。”
沈翌苦笑了一声,他将剩下的烟头放在烟灰缸里拧灭,“清旖,如果你不高兴,不要勉强自己。”
“我很想拉着你走,但是很抱歉我什么也做不了,对不起。”
“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你。”
徐清旖抹了抹眼睛里掉出来的一点泪,“那天你说我说过希望你和许小姐在一起,你还记得那是什么时候吗?”
“记得。你婚礼的前一天,威灵顿拱门下面。”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自己为了不参加婚礼,撒了一个劣质又满是漏洞的谎言。
这么多年过去了,知道真相的竟然还是只有他自己。
“我还记得,你说我们两个只要有一个幸福就好了。”
徐清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所以当我妈妈提起许小姐我就想起了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够开心。”
沈翌感受到心中一阵痛,他几乎要将自己近二十年的感情说出来。
却听见徐清旖说:“我不会和李安离婚的,他是岁岁的父亲,我希望岁岁可以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长大。”
“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徐清旖问。
孟晨取完餐回来,推开门看见沈翌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他的眼下一片青紫,垂着眼,嘴角扯出一个很轻的弧度,声音很轻。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