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还没来得及解释,罗老板端着另一壶茶过来了,“来,你要的红茶。”
得到了想要的中国茶,教授更高兴了一些,干脆兴致极好地指着老板,“和逼着他读书一个道理。”
“什么?”罗老板问。
“当年最头疼的学生,放着好好的学不上要出来创业。”J
iLarkin笑着说:“没办法啊,人可以读书不代表必须读书,我可以穿鞋也可以不穿鞋,就像你可以学数学也可以不学数学。”
“人嘛,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教授说完看了老板一眼,“对了,我的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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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翌最终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选择了斯坦福的电子工程专业。
后来他和徐清旖聊起来JiLarkin,徐清旖又想起来那年上海台风,她抱着一个巨大的包在屋檐下躲雨,自己都觉得滑稽得过分。
分公司的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
孟晨是一名合格的领导者,沈翌是实干主义,诺米性格幽默,最擅长与同事联系工作,他们的关系变得非常不错。
圣诞节刘语潇来他的公司找沈翌,她说她们学校圣诞节有一场舞会,想要邀请沈翌和她一起参加。
沈翌想要拒绝,孟晨和诺米有意撮合他们俩。
刘语潇半真半假地说:“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只能去租一个不认识的人做舞伴了,毕竟我们专业没有我认识的男孩子”。
趁着沈翌正在为她的安全做考量的时候,孟晨和诺米一起将沈翌推上了出租车。
刘语潇从小家境富足,即使学习成绩一向不好,但是由于经常出国去玩的原因,她的英语其实说得很不错。
沈翌在洗手间换好了刘语潇为他准备的西装,然后将自己本身的衣物折好放在储物柜里。
刚好她也换好礼服,是一条玫瑰金偏白的渐变色的裙子,长度在小腿处。
沈翌原本不怎么跳舞,但是美国人喜欢开舞会,这是他们的一种社交方式。
所以后来孟晨教会了他,他说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华尔兹是一种非常优雅的舞蹈,沈翌学东西很快,但现在他有点忘记了原地踌躇步的步法。
问过刘语潇之后,他在心里记了几遍。
“有点为难我。”他实话实说。
“大不了我们坐在那边吃蛋糕就好了。”
刘语潇的手轻轻挂在沈翌的臂弯处,指着刚进门不远处的一个餐桌,“那会儿我就发现了,那块巧克力的蛋糕看起来好有食欲。”
接送过几次之后,刘语潇的很多同学都知道沈翌。
沈翌的长相和他们平时见到的西方男性完全不一样。
他的鼻梁高挺,脸部线条流利,但眉眼更柔和一些,像是中国古时候风度翩翩的名门贵胄。
有一个爱好历史的美国女孩曾经问过刘语潇,她说中国古代有一位出了名英俊的将军,叫作周瑜,沈翌是否是周将军的后代。
刘语潇后来还将这件事讲给沈翌听,沈翌忍俊不禁,说她对中国历史知之甚少。
维也纳历史悠久,是浪漫的代名词,更是华尔兹的的发源地。
这个学校有一个以“维也纳”命名的音乐厅,曾经有一次孟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三张票,他们三个人一起在这里听过一场音乐会。
夜幕下小雨已经停了,这场舞会就举行在维也纳音乐厅旁的小花园里。
有一位穿着中世纪宫廷长裙的女性在外面惊呼“好美”。
“我们去看看。”刘语潇拉着沈翌跟着人群往外走,看见外面的夜空在雨后云散时呈现出一种很浓厚的淡粉色。
有人提议下一支舞就在室外,大家应和着鼓掌。
刘语潇拖着沈翌走到一盏路灯下,她朝他伸出右手,笑得两眼弯弯,“沈翌,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沈翌低下头,听着不远处借了便携式音箱的人声音极大地询问着“Are you ready?”
他点了点头。
最经典的音乐与舞步,歌曲中途时,沈翌领着她做了一个漂亮的左旋转。
“你喜欢维也纳吗?”沈翌听歌听得很仔细,这是他做事的时候的习惯,猛然听见刘语潇搭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奥地利是世界音乐之都,没有一个喜欢艺术的人不会对那里充满向往。
沈翌在很早的时候会画简单的素描,那时欧洲是最令他心驰神往的地方。
现在他画工图,偶尔也会像小时候那样在草稿纸上随意画一些图像。
“喜欢。”于是他说。
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曾在二战的时候毁于炮火,1955年的时候按照原来的样式进行了重建,刘语潇的愿望就是去那里听一场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