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里的糖纸太阳
们就因为这个事情离他远远的,还在学校造谣和她还有她的妈妈是,卖的,可是谁叫顾绪欣是从小到大都是和郁唸在一起玩的,郁唸是什么样子,顾绪欣最清楚,所以在他们那些男生在背后说“郁唸是卖”的时候,顾绪欣第一个冲上去扇那个男生巴掌

    她张了张嘴,想说句“谢谢”,可从小到大,她都不太习惯这样直白的亲近——爸爸妈妈工作忙,很少这样跟她说话,同学也因为她容易炸毛的性子,很少主动跟她分享东西。话到嘴边,最终只化成了一个极轻微的点头,连声音都没敢发出来,手指却悄悄捏住了橘子糖的包装纸,指尖能感受到丝带的细腻触感。

    憶音却像收到了最郑重的回应,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比刚才的糖纸太阳还要明亮:“那我先回座位啦,等下数学课要讲昨天的卷子,你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我。”说完,她才轻轻转回了身,开始整理自己的数学课本,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找重点内容。

    旁边的顾绪欣立刻凑了过来,用胳膊轻轻撞了撞郁唸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唸唸,你刚才脸都白了,我还以为你要晕过去呢,吓死我了!我还担心你那‘抑郁症’又加重了——上次期中考试,你就是因为紧张,数学最后一道大题都没写完,这次没想到你居然全默写出来了,可以啊!”

    郁唸被她撞得一僵,下意识地想炸毛——她最讨厌别人提她容易紧张的事,总觉得像是被人扒光了缺点摆在面前,连呼吸都变得不自在。可目光落在桌角的橘子糖上,暖黄色的包装纸像一小团阳光,那点刚冒出来的烦躁却莫名压了下去。她拿起橘子糖,指尖捏着包装纸的一角,轻轻转了转,闷闷地回了句:“……还好,就是刚才有点忘词了,后来想起来了。”

    前排的憶音刚好听到了“病加重了”几个字,握着数学课本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泛白,连书页都被捏出了一道浅浅的折痕。她知道郁唸容易紧张,每次遇到考试或者默写,都会坐立不安地攥着笔,可她没想到,顾绪欣会直接说这是“病”。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郁唸,见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心里竟有点替她难过——明明郁唸已经很努力在克服了。

    顾绪欣没注意到憶音的反应,也没察觉到郁唸的不自在,只是眨了眨眼,又悄悄凑到郁唸耳边,语气里带着点羡慕:“不过说真的,憶音人也太好了吧,跟个小太阳似的!刚才我都看见她给你递糖纸了,那么小的动作,怕被别人发现似的,也太细心了!我上次数学考试紧张得手抖,连笔都握不住,还是她悄悄把自己的笔借我,还跟我说‘别慌,你都会’,最后我居然真的写完了!”

    郁唸的脸又悄悄红了,赶紧拿起数学课本挡在面前,假装在预习今天要讲的内容,可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憶音的方向瞟。憶音正低头看着数学卷子,笔尖在错题旁边写着注释,偶尔会皱一下眉,像是在思考解题思路,可没过几秒,又会舒展开眉头,嘴角带着点小小的笑意——大概是想通了难题。

    心里也忍不住回想刚才那朵糖纸太阳和橘子糖的甜味,好像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橘子香。她偷偷把橘子糖放进校服口袋里,指尖隔着布料摸了摸,能感受到糖的形状,心里暖融融的。她知道自己还是那个容易紧张、一被别人关注就想炸毛的郁唸,也知道自己写字不好看、容易忘词,有很多很多的缺点。可在这个清晨,因为一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女孩递来的糖纸和糖果,她心里那片总是紧绷着、充满不安的角落,好像悄悄被照亮了一点点,连呼吸都变得轻松了些。

    数学课很快就开始了,数学老师抱着一沓卷子走进教室,刚把卷子放在讲台上,就开始点名让同学上黑板解题。郁唸坐在座位上,手里握着笔,却没怎么听进去——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斜前方的憶音。

    她看见憶音认真记笔记的样子,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移动,遇到重点公式,还会用红色的笔圈出来,旁边再写上一句小小的备注;看见老师点到憶音的名字时,她从容地站起来,拿着卷子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手腕轻轻一动,就写出了工整的解题步骤,连老师都忍不住点头称赞:“憶音的思路很清晰,步骤也很完整,大家都学着点。”

    甚至看见她同桌的橡皮掉在地上,同桌没发现,憶音就悄悄弯腰捡起来,轻轻放在同桌的桌角,还对着同桌笑了笑,同桌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小声说了句“谢谢”。每一个瞬间,都像一颗小小的太阳,在她心里投下温暖的光斑,让她原本因为紧张而乱糟糟的心,渐渐变得平静下来。

    中途老师让同桌之间互相批改卷子,郁唸看着自己卷子上的错题,又看了看旁边顾绪欣几乎全对的卷子,心里有点失落。就在这时,憶音忽然转过身,手里拿着自己的卷子,笑着说:“郁唸,你要不要跟我对一下错题呀?我刚才看你好像有几道题没弄懂,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

    郁唸愣住了,下意识地想拒绝——她怕自己的思路太笨,会被憶音笑话。可看着憶音真诚的眼神,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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