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怔了怔,一种难以置信的念头从他的脑子里浮起,于是他为了证实这个念头,走向了自己刺中的身影。
哪里有什么帮手,这是人为立起的木板,由于视觉误差等等因素,把他误导了。
血雾很快就散去了,控制血液的少女早就不见踪影,逃向了未知的方向。
“哈哈哈……哈哈哈哈……”伏黑甚尔笑出了声来。
他果然赌运不好,区区一个小孩就能把他唬住,真是愧对他咒术师杀手的名号。
另一边的帕瓦疯狂逃窜,下水道肮脏极了,让她的衣服上染了不少污垢,各种氨臭味都往她的鼻孔钻,都快让她失去味觉了。
可恶,明明看上去就是个小白脸,那些漂亮的肌肉应该是健美的摆设,她还以为可以抓一个菜鸟糊弄上司了,结果搞得这么狼狈。
下水道又昏暗又让人窒息,帕瓦跑了几圈后感觉自己的方向感都混乱了。她一定要把这个黑历史藏起来,电次那个家伙知道了恐怕会狠狠嘲笑她!
一群排着队的老鼠被帕瓦的脚步惊扰,散乱地四处跑去,其中有着一两只停下来,站着看向帕瓦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帕瓦累得腿在颤抖,她用手撑着水管直喘气,抬头看了看,发现头顶就是水井盖,于是顺着直梯爬上去,掀开盖子,来到地上。
周围是多层楼房,帕瓦腿软地靠在墙上,打算休息一会。
“人类真是可恶,要不是本大爷没有足够多的鲜血,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什么地步?”
“当然是……”帕瓦被口水噎住了,为什么问话人的声音这么熟悉,仿佛几分钟前才听过?
她迟钝地转头去看,看到了那个看上去很壮实的小白脸。
伏黑甚尔也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还会遇到这个少女,失去的财富就这么长出脚跑回来了。
“我投降!投降!”帕瓦双手举高,尽力地摆出自己很无害的样子,“别看我这样,也是很好用的!拜托别杀死我!”
这和之前那嚣张的样子相比,远得不只十万八千里。
“真是识时务。”伏黑甚尔蹲下来看着她,“你想怎么证明自己的价值呢?”
“帮你杀咒灵?本大爷的能力还算是不错。”帕瓦在这一刻想起了上个月杀咒灵杀到吐的感受,那是部门非人的压榨。
不知为何,在这一片血红的回忆中,电次的脸浮现了出来,她大脑一抽说道:“或者给你摸一下胸部。”
伏黑甚尔下意识地挑眉,似乎对帕瓦的回答很惊讶,说道:“加茂家的后裔都沦落到可以当流鸢了吗?”
“加茂?”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啊。”伏黑甚尔恶劣地笑了笑,“没关系,你的赤血操术会为我赚很多钱的。”
“你叫什么名字?”
“帕瓦。”
“拿英语单词当名字?力量?浅显易懂。你自己跟上我,要是让我发现你逃跑的话,你会知道后果的。”
帕瓦抖了抖,跟在了伏黑甚尔的身后。走了一段后,她发觉自己已经安全了,于是她边走边抖开身上粘着的垃圾。
他们没有走很久,是走到了附近的公租屋里,伏黑甚尔从口袋里找了找,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屋子里有烧水的声音,是有人在里面的。
“你,进去洗澡。”伏黑甚尔指使着她说道,“你今天得在这里住一天,别想着逃跑。”
他还需要找中间人去联系加茂家,为了拿到最大利益,还需要谈判。
“惠,今天多做一份。”他朝厨房喊了一声。
一个年幼的孩子从里面跑出来,他看了伏黑甚尔一眼,又看了看脏兮兮的帕瓦,随后回答道:“知道了。”
惠,恩惠,这是他的名,伏黑惠,大部分人只看这个名字,会以为他是个女孩。
伏黑甚尔以前也会带一些女人回来,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让人感到不舒服。不过女人们也从未久留过,一段时间就会离开。
这样的家庭在正常人眼里是很糟糕的,尚且年幼的两个孩子,唯一的监护人还是个好赌的鸭。
“姐姐她今天在同学家过生日,晚上不回来了。”他说道。
伏黑甚尔听后,只是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了,没多说一句关心的话。
惠看着锅里冒出的泡,心里想着果然如此啊,那个人渣老爸一如既往地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