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被放置了一件物品,她捡起来后发现这是一封信,信纸和报纸的纸质很相似,摸上去很粗糙,还有一股油墨味。
字迹倒是很熟悉,看到最后的落款,高久确信了这是来自好友的信。
秋原和高久,相互认识了十余年,她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秘密。
信封中还装着一张更为小巧的邀请函,秋原想邀请她去参加游乐场的开业典礼,日期,地点都标明了,却……字里行间,莫名有种违和感。
高久感到了不安,而不安化作了现实。
当她手上的信件被第二个人阅读时,她已经被确认失踪两天了,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她的邻居。
这位络腮胡子的矮小邻居说道:“高久是个很热心的姑娘,比任何教徒还要虔诚,希望您能救救她,教主先生。”
邻居已经报警过了,警员们几乎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仿佛高久已经遭遇了真正的神隐。
“我会践行我的责任,如同神信任我而使我引导你们。”格里菲斯平静地说着安抚的话,将手中的信折起放到衣袖里。
他的漫不经心没有被信徒发觉,安抚对于信徒来说很受用,信徒一边感谢着一边离去后,格里菲斯拨通了夏油杰的电话。
在电话交谈中,他将高久的失踪叙述了出来,之后,夏油杰也告知了他一件事。
“我的一个学弟,也在两天前失踪了,同样也是收到了游乐场的邀请函。”
但根据他们的调查,近期根本没有即将开业的游乐场。
夏油杰决定亲自去邀请函中的地址查看,说不定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线索。
作案动机尚不明确,但嫌疑人的人选有着一个,就是两周前枪击了七海的奇怪男人。据七海所说,那个男人妆容偏像小丑,而游乐园里小丑正是用来揽客的谐星。
他将自己的想法托盘而出后,询问着格里菲斯是否会和他们前行。
但出乎意料的是,格里菲斯拒绝了。
“出于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我这段时间得出差,但拜托了可靠的同事,他可以做称职的保险栓,你们就放心吧。”
保险栓是个很奇怪的形容,大概是在说明对方真的很可靠吧。
“他是从冲国外聘的人员,我们这边高层不给力,只评了他一级,但他无疑是特级的实力,想来冲国那边也很需要他。”格里菲斯接着道。
“我会尽力的。”夏油杰作下保证。
“辛苦了。”
夏油杰合上手机盖时,还有些失神,柔软的触感从手臂上传来,他偏过头去,看到了握住自己手肘的悟。
“杰,待会打一把?”
悟的话语把夏油杰的消极情绪冲散了不少,手机上亮着的联系人屏幕也在杰的按压下回到了主页面。
夏油杰不由得反思自己刚才为何会突然落入负面情绪中。
在往常的生活里,他很少目睹强者,所以自诩和五条悟是最强,一直顺风顺水地斩杀咒灵。
直到格里菲斯的出现,他是打破了夏油杰认知的强者,格外特别的领导能力和人格魅力,以及自己的一套处事方式……
夏油杰几乎要将他看做老师一般的存在,下意识地在遇到难题时寻求帮助。
这个想法让夏油杰惊出一身冷汗,他会依赖导师吗?
他突然出声向五条悟问道:“悟,我之前有没有……很依赖你?”
“嗯?”五条悟拿起薯片咬得嘎吱嘎吱响,“你当然超——依赖我,谁让我是你的挚友呢?当然是狠狠宠你啦~”
夏油杰平静地凝视着他,眼眸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奇特情绪……他忽然笑了起来,继续道:“只是我一个人回忆,感觉记忆会有误差,你可以说一些以前任务,我有对你依赖的举动吗?”
五条悟盯着桌面上的白纸,继续咀嚼薯片,这次的薯片渣全落到白纸上了,他说道:“歌姬被咒灵困住几天的那次,你跟着我来了吧,不只是因为对同校生的担忧。”
“杰,我想问你,你是怎么看待玛奇玛在迎新会结束时的吻呢?”
迎新会结束的那晚,他们都看到了,走廊下昏暗的灯光中两人的吻。
无声暧昧如溪水般缓缓流动,轻盈的吻几乎是一触即分,金发的少年肉眼可见地红透了脸颊。
但是玛奇玛的眼底只有冷静。
她柔和地笑着,目光却投向了同样在走廊里的悟和杰。
“仔细想想啊,寄生蜗牛的双盘吸虫无疑有着炫目的色彩,本质上是置人于死地的掠食者。”
“杰,你作为同伴,依赖我不是很正常吗?”
五条悟所提起的事,似乎和夏油杰询问的依赖毫不相干。
夏油杰在这一刻窥到五条悟眼底晦暗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