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真像人体实验,你们该不会还想要杰的头发、血液之类的东西吧。”五条悟调侃道。
在上车之前,约定见面的地点是某家商店的门口,这里离任务地点比较近,但他们还是等了有十几分钟,便在附近买一些大福之类的甜点……打算路上吃。
“差不多,可以说是…被猜中了。”格里菲斯望了一眼周边的景色,接着道,“玛奇玛小姐的研究小组为她提供了一个有意思的论点,术式的传承和基因有关,他们要从咒术师的体内提取出特殊的代码,以增加咒术师的体量。”
“这么说的话,我开始担心…要不要接受你们的实验了。”夏油杰吞下口中的大福,说道,“听上去很危险呢,就像你们可能要制造克隆人一样,我在生理和哲思上都可能会变成一群人的父亲。”
“哟,杰君,年纪轻轻儿孙满堂不好吗?”五条悟调侃道。
“那你也等着变成父亲吧。”夏油杰钳住他的手,禁止五条悟的继续进食。
两位男DK在车的后座上进行了一个手上功夫的交流。
“其实研讨会的具体内容,便是你定期向部门捐赠血液的事项,不用在什么特定的场合交谈。”格里菲斯望着他们打闹得差不多了,便接着道。
“另外,我接下来要去赶一趟单子,你们就当作用案例进行一场研讨吧。”
他简单说了一下任务情况,大致是名叫高久的国中生被怀疑是鬼上身,她的父母担忧地请了大师来驱魔。
这和夏油杰所预想的计划不符,他问道:“我以为会有幸见到研究人员。”
“在研究成果出来之前,玛奇玛小姐恐怕不会轻易把他们带到外界……所谓封闭式管理。”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随着车子在目的地停下,便下车。
一所民居的门前,委托人早早地就来等候了,女主人先是盯了一眼格里菲斯的执照…又盯了几眼,从视线落下的范围来看是照片的部分……之后才将心中的苦闷吐出。
夏油杰看着女主人开始用手帕擦眼睛,似乎遇到了很惨烈的事,虽然不想扫兴,但他确实没有感受到任何咒灵的气息。
跟着委托人走入房间时,他们见到了少女两眼翻白抽搐的模样,这副模样没有持续很久,似乎她能察觉到来人了,口中吐出逻辑不通的话语,一副脏东西上身的模样……
但她身上偏偏却没有任何咒灵纠缠。
“她是在装神弄鬼吧,杰。”五条悟小声地在夏油杰耳旁边说道,呼出的气息让他的耳朵有点发痒。
“这位太太,请冷静一些,把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情告诉我们。”格里菲斯的声音稍微升高,遮盖住身后DK们的窃窃私语。
女主人听后,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停下了之前的絮絮叨叨,结巴着说道:“她……她是被妖怪缠上了,有时还会像野兽一样咬人抓人,你看我手上就是她咬的!”
女主人掀开袖子,将里面缠着白纱布的手露给众人看。
格里菲斯低头望向白纱,询问道:“你可以打开给我们看看吗?”
“可、可以。”其实这很痛,但女主人还是同意了,众人看到了凹陷下去的伤口,是活活被咬下了一块肉。
高久此时也高声叫了起来:“不是我做的!你这个骗子!不是我!”
女主人听到后,又呜咽地哭出声来,男主人被怒火点燃,大骂着少女就是赔钱货,被好吃好住地照顾着,还要作妖,边骂着就要打上去。
女主人看了后抱住自己的丈夫,不住地摇着头,祈求丈夫安静点。
格里菲斯站着一旁,他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又落在夫妻俩身上……夫妻两人平静下来后,开始向格里菲斯一行人寻求帮助,言辞极其恳切。
“……你们在超市买一些白米和线香,在东南方…”他指了指客厅的角落,“用碗将白米和线香搅和在一起,摆三天就好了。”
这其实没什么用,因为这不是一场灵异事件,而是家庭伦理事件。
夫妻两人犹如听到了良言,连连感谢,将家中的好酒拿出来,赠与大师。
这起委托就这么结束了。
“前辈,你不指出来真相吗?”五条悟问道,此时他们已经在辅助监督的车上了。
“理由的话…我暂时不说出来,你们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呢?”格里菲斯问道。
夏油杰和五条悟面面相觑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对学校啊,家长不满呗,想报复一下。”这是五条悟的说法。
“她的书柜上有不少灵异杂志,说不定她确实深信这一套。”这是夏油杰的猜测。
“如此…嗯……”格里菲斯顿了顿,接着说道,“夏油君,你应该有像摄像头一样的咒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