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分外感慨,她倒是不太害怕,毕竟陈子兆在,燕王殿下还等着她去卧底,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
可还没等她象征性地辩驳两句,就见吴执事把那页纸凑到眼前细瞧了两眼,忽然一伸手,食指点向了王芮。
“抓她,诬陷同僚,私通外臣,我们尚书内省都好些时日没出过这种人了!”
嗯??这又是什么情况?王芮也懵了。
吴执事将那张纸又晃了晃,递到王芮面前,薄纸在空中舞动了几下,等停驻到王芮眼前时,那白纸黑字明晃晃的,看不出任何问题。
王芮大喊冤枉,吴执事则用食指点了点那张纸边缘空白处,那里有半枚砚台压出的印花,砚是中山砚,尚书内省直事制书草拟用的官砚,与偏殿里的砚台是全然不同的。
也就是说,这张纸必须是还在尚书内省制书的内官才能写成。
既在尚书内省制书,又知道有这张纸存在,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的只有王芮。
王芮跌坐在地,面如死灰。
沈明心看看四周,又看了看陈子兆,燕王殿下正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戏,甚至偏了偏头,向她报以一个微笑。
你要说这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那鬼都不信。
什么情况?说好的高端局呢?怎么这宫斗才刚开始就结束了?直接就被队友带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