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吗?”
陆行霈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这时,自宣讲台上传来一声清凛如泉的声音,是虞春昭在说:“内阁那些老家伙们被日斯提人吓破了胆子,只想着以和为贵,他们美名其曰民生凋敝,要修生养息,可咱们都知道,他们真正做了些什么!”
人群中有人接着他的话高喊起来:“他们把银河帝国的星系拱手让人,就是贪生怕死!”
虞春昭接着道:“他们为了自己太平,眼睁睁看着敌人把咱们银河星系的资源星据为己有,用银河星域里开采出来的星髓矿驱动星舰,转过头来再将炮火对准了咱们!你我军校生,学了本事来就是保家卫国的!是当兵打仗的!没道理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我们还做缩头乌龟!如果他们非要撤军停战,大不了我们去上战场!难道我们打不赢吗?!”
“打得赢!”
“难道我们怕死吗?!”
“不怕死!!”
忽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帝国要是执意继续做缩头乌龟,那老子就去联邦参军抗敌!”
他这话说得颇有几分反贼意味,一提及联邦,不光那几个焦头烂额的老师倒吸了一口冷气,连聚在一起的学生们也小小的沉寂了那么一会儿。
甚至陆行霈也挺意外的多看了这人一眼,这才发现他竟是刚刚那个扔下狠话说大不了退学的狂生。
虞春昭似乎想接过狂生的话再说点什么,可数艘罘陵维护局的武装巡逻飞艇,忽然出现在了训练场的上空。
飞艇腹部的舱门洞开,身着外骨骼装甲的卫兵利用短距推进器从天而降,动作迅捷精准的在眨眼间就将宣讲台和台下的核心学生们包围了起来,冰冷的枪口闪烁着能量激活的光芒,直指了虞春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