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必输
格把守的皇宫中将我绑架。”

    “其实范围并不难猜,最大的可能,便是被亲近的人所背叛。”

    “但我这十年来,并没有对任何一人付与过信任,也从未有过交心。”阿梵珈淡淡地说,话语中充满某种坚定。

    “思来想去,唯一一位还称得上''''亲密''''的人,恐怕只有那个人。”

    男人没有打断她,可眸色愈发深邃。

    “你知道是谁吗?”

    阿梵珈压低嗓音,露出一丝狡黠。

    这种神态与她一直以来给人的形象毫不相符,却莫名让人心里泛痒。

    男人喉结滚动。

    “过来,我就告诉你。”

    在她刻意引导的目光下,他逐渐靠近她。

    浓郁的薄荷香争先恐后渗进她的毛孔,她按捺住心里的厌恶,将薄唇凑近他的脖颈。

    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男人的身体肉眼可见紧绷起来,阿梵珈暗自在心底冷笑,下一秒,毫不犹豫张开獠牙——

    咬住男人的侧颈。

    尖锐的牙齿专门朝着他的动脉刺入,阿梵珈感觉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后颈处,过分冰冷的触感几乎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也让她加剧了啃咬的力道。

    她很久没有,做出这种原始野兽的进攻行为了。

    浓郁的铁锈味几乎令人作呕,但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顺着某种决心,驱使她尽数将他的血都吞咽下去。

    他的脖颈早已被她咬得血肉模糊,但落在她后颈的那只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这时,耳边反倒传来一声舒适的叹息。

    阿梵珈一愣,微微松口。却没想到,后方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将她死死按住,全然没有猎物将死的虚弱感。

    被骗了,一股莫名的恐惧笼罩上她。

    她不得不挣扎起来,尽管身体还是使不上力,但她身体属于兽的那部分在疯狂提醒她,必须要反抗到底。

    她不觉得此时屈服男人还会给她什么好脸色,但她不后悔。索性,她干脆继续啃咬起来。

    她用身体的重量将他压在椅子上,伏在他身上,疯狂撕扯着他的血肉,琥珀眼眸透着狠厉的光。

    他的肩膀很快见骨,骇人无比。

    但他的手却温柔地上下拂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膝上的宠物一样。

    宠物…

    阿梵珈骤然抬头,嘴角还挂着暗红的血,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

    恰时,脖颈和肩膀处鲜血淋漓的男人动了动身子,从椅子上起来,但头顶的毛线帽却状似不经意地勾在了扶手上。

    墨色蓬松的黑发完全显露出来。

    却没看见,那本该存在的耳朵。

    阿梵珈终于无法再控制表情。

    男人的确是兽人没错,而且也不是可兽化兽人。方才靠近时她看见了,他没有人类那样的耳朵。

    那他头顶上必有一对兽耳。

    事实却是——

    “你究竟是谁!”

    她不禁发出一声呐喊。

    瞳孔因情绪剧烈而颤抖,表情也变得难看。

    这是属于败者的无能表情。阿梵珈无比清楚。

    但事情的发展太过令人震惊,她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那个人还活着。

    那只怪物!

    在她扭曲的目光下,男人的眉眼依旧浮着令人不快的笑。

    随之,他的手放在脸侧,五指收紧,一股清脆的宛如机械零件破碎的声音响起,他拔下了他的人造耳朵。

    食指勾起口罩一侧,逐渐的,一张俊美的脸得以显现。

    阿梵珈眼中终于陷入一片死灰。

    可她刚张开唇,却突然顿住。

    喉头不自觉发出一声呜咽,她瞳孔一缩,眉眼低垂,瞥见手臂上的针管上的蓝色液体已全部注入体内。

    意思突然恍惚起来,在彻底陷入黑暗之时,只见那个可恶的男人蛊惑般在她耳边轻佻地念着。

    “阿梵珈大人——”

    “你输了~”